克里斯梅尔傲慢而自矜地说，“因为我没有懦弱到这份上，非得用这种途径才能保证我的人不会变心。我想我可以再承认一次——”

        罗兰弯着睛笑起来，他抱着克里斯梅尔再一次倒在花丛中，这些绯红的花朵不仅有刺，而且长得很。

        深渊边上的天空总是被阴霾和硫磺燃的烟雾填满，漆黑一片的夜空忽然被光芒燃了一角，随后那束蜡烛般飘的光忽然散落成了无数碎片，就像是光的镜面忽然被打碎，每一枚微不足的碎片都绽放烈的辉光，煌煌地将夜空亮如白昼。

        但就在他话音落的时候，人类手边的“新星”蓦然闪烁了一瞬，从法杖尖端飘一团闪闪发亮的烟雾，皎洁如云母贝，盘旋着飞向天空。

        这确实是人间无法见到的奇景。

        除去他们压在的那一分，调转视线时几乎只能看到满火焰般满开的花，抬起睛就是以夜空为画布的烟花，此时仍旧在徐徐地盛开着。

        他一瞬不眨地抬起眸，那些光统统都落他贪婪的瞳孔中，最后撞了他的怀里。

        克里斯梅尔看得神。

        罗兰抿起唇角，缓慢眨了眨睛，睫划过王的掌心，非常，克里斯梅尔想，而且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度。人类的声音也变得异常轻快，“特别开心。亲的，我想要用‘新星’给你放个烟花。”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的找茬。

        “非常，”克里斯梅尔顿了顿，说，“漂亮。”

        “承认你确实我，就像我你一样，”

        烟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穹落，火星般的余烬落在王的长发中，最后闪烁了一瞬，随后耗尽光明熄灭。

        “我不需要再这么，”

        罗兰说，“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虽然这段时间其实一直是这样，而且我总得回去把我们的家修好。”

        这力足以摧毁一座的城池，但却被它的主人用来取悦所之人。

么家常话题，他问：“你真的不打算再把我关起来了？”

        “总觉得我们可以一直在这里待着，”

        “因为我很开心。”

        “承认什么？”

        克里斯梅尔伸手挡住他的睛，“好了，别这么看着我，我没说任何奇怪的话。你的睛太亮了，罗兰·泽维尔。”

        罗兰忍不住微笑起来。

        “什么？”克里斯梅尔忍不住问。

        的呼忽然清晰了许多。就像所有的捕者那样，克里斯梅尔的瞳孔灵得吓人，那双暗金的竖瞳又悄无声息地睁开，直到他盯着罗兰从到脚看了一遍，罗兰才到一迟来的骨悚然。不过他亲了亲对方的额，那双瞳孔就飞快地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