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却毫发无伤，不仅如此，它甚至碰不到对方怀里的那个人类。

        这不能怪它，一般人和它的对话行不到这里。因为只要有人对它提质疑，或者掏武和试图攻击它，这个人大概在十秒之就会失去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

        他自认为对“邪神”的数据了如指掌，因此清楚他会伤害甚至杀戮所有对气运之有所冒犯的人类。作为局外人现、且并未踏其领地的游吝则绝对不会成为他的攻击对象。

        因为人类在他面前成功地玩了把戏。

        “够了。”

        现在他面前的“邪神”经过了改动。

        游吝此时安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他闭着睛的时候倒显得意外很乖，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上毫无血，就连底那一枚小痣都黯淡来。

护一个人类，这对现在的人工智能并不算轻松。他抬起那双眸，瞳孔中再无猩红，一片冰蓝甚至将邪神眸的倒影都吞噬。

        他曾是绝对规则的权威，而这样的存在终究有一日会被规则所反噬。

        “你……”他困惑地加载了一，终究还是叫嚣：“蝼蚁，死！”

        人工智能依旧稳定地站在邪神面前，这使得它更为茫然。它的指尖，漆黑的力量在不停地旋转着，此时应该已经完全作用于面前这个不速之客的上。

        邪神望着面前的ai，似乎也有一紊乱。

        “为什么？”卡戎问，“我了什么？他又犯了什么错？”

        “我本就不认识他。”银发的人工智能说。

        邪神又卡壳了。

        无论在什么时候，卡戎的思路总是理而冷静的。但现在是他迄今为止最接近于不冷静的一次，人工智能的心中原本就有难以辨别的怒火，直到上一刻，他的置气对象还是人类，而此时此刻，他的愤怒不知为何竟数倍地膨胀而起，笔直地指向面前的“邪神”。

        这是他的失职。

        它变得更加嗜杀，更加残暴，更加喜怒无常。这是因为杜莎的系统本就支撑不了“邪神”在运行过程中区别带着不同附加条件的玩家。因此，只要有玩家靠近，邪神都会发起攻击，游吝不幸成为了第一个他带着残忍恶意想要致死的对象。

        ……太突然了。虽然他立刻帮人类挡住了大分伤害，小心翼翼地护住了他的脏和骨，但这终究不是他擅长的事，人类还是受了伤。

        邪神的瞳孔一片猩红。卡戎怀疑有一半的红都是bug报错。

        “你们――”他慢慢地说，“在雪阑需要帮助的时候弃他而去，受无边无际的懊悔吧！”

        卡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