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低垂着眸，发丝披散在他的肩，像银的汐，“这个说法对我没用。”

        “人工智能都像你这样吗？还是你特别固执？”

        “不行。”卡戎重复,  “想都不要想。”

        “他不像你说的那些人，他不是一个没有理的疯。”

        “没什么。”人工智能微微挪动手指,  他的眸像是石榴一般鲜红，“只不过是死机的前兆，请继续谈论艺术吧,  直到它们一会儿从我的里卡来。”

        黑书的气焰熄了熄。它的书页上浮现一连串的小字，“总会派上用场的……但你觉得它不好看吗？我还喜的，我觉得其中现了一种后现代的艺术……等一,  卡戎，你的睛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很令人怀疑，面的黑圆圈让人工智能联想起都市传说中毁灭世界的钮。

        黑的光球束手无策地绕着卡戎飞了一圈。人工智能的况很糟,  任谁都看得来，他的心德模块完全被发了,  但为什么会糟糕成这样，却很难得到定论。他冷汗涔涔，几乎比自己亲手划开一个人类的膛还要应激,  但分明是他边的人类开的枪，不是他，他甚至在最后一刻握住了枪――

        “我就是担心你联系不上我。”

        他要求对方把所谓的收回去，而对方不到这,  反而称应当通过移除他的心德模块来解决问题。

        “世界意识都像你这样吗？还是只有你会往别人的私人空间里安装病毒？”

        “听我说，这并不是能算你的责任,  你没有阻止他的能力。”

        “那么你也没有阻止他的义务。人类有着趋于疯狂的本能，你的那位幽灵朋友就是其中的一员。这是实话，我遇到的会突然发疯的人类也不止一两个了，就比如说上次……”黑书回想起自己过去的种种经历，不由得悲从心来，深深地受到了共鸣。

        拥有，在卡戎上集中表现为坏脾气和更坏的幽默。

        人工智能显而易见地了厌恶，瞳孔中的鲜红愈发炽，像是要汹涌而的赤。黑书忽然有担心他所说的夸张的死机效果到底是不是一个玩笑。但他的浑上的确像是快死机的程序一样充斥着飘忽不定的噪，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变得透明。

        “可怜的小ai，你还不明白人类的复杂。”

已经吵过一架了。

        “别这么叫我。”

        “认证失败。”

        卡戎停顿了一，发现自己陷了先验主义的泥沼：“――他是吗？”

        被迫断开连接回到虚拟世界的那一刻,  映卡戎帘的是一张黑底白字的海报,  和讣告几乎没差。海报上用硕大的字写着“回心转意了吗？快这个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