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播又开始尖声尖气地叫喊，它挑剔地说，显然非常厌恶游吝：“而且你也没法留在这里。最后三分钟，请新员工游吝在十分钟前往c104办公室报；最后二分钟，讨厌的新员工上就要收拾行李――啊――”

        “我明白了，你只是暂时不愿意见我。但你最终会宽恕我的，就像你宽恕其他那些人类一样。我会证明给你看……小ai，然后你就会回来。”

        他似乎在什么重要的事，以至于绝对、绝对不希望有人打扰。

        人类的睛看见它们，比看见任何东西都要早，思维却拒绝理。直到现在，游吝转动视角。在虚拟空间一尘不染的地面上，散落着数张玻璃般漂亮的糖纸。

什么况应该尽快逃离。

        “噢，被甩了吗？不你在对谁说话，我想他都会离你远远的，”

        糖纸上散落着雪花。游吝移近视角，才能隐约看清像素构成的字迹，那些字标准如印刻，拼凑成一句完整的留言：

        近乎祈求的话语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摇摇坠的红绳终于彻底从指尖落，掉在脚边。游吝愣了一，垂眸望着它，似乎无法理解这是一个怎样的征兆。

        游吝却毫无察觉，他专心致志地作着游戏机――这实在是个功能简单的机，键不多，能够浏览的空间范围也很小，但他还是彻彻底底地找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隙，这里只有一些数据的残骸，几张废纸，卡戎曾摘掉叶的那一筐胡萝卜。已经没有兔了。

        “很抱歉，我也不能到信守承诺。”

        人工智能不会说谎，这是一个悖论。

        所发生的一切太过于费解，以至于他无法读懂这其中的意思，声音也轻到一秒就会散开，

        已经到了绝对无法再回避的时候。

        “因为我……因为我错了事。别这样，对不起，我知那是我的错。你命令我付什么代价都可以，你要求我答应你什么都可以，除了这种恶劣的玩笑……小ai？我知你是骗我的。你不会离开我，你本没法维持存在。你一定就藏在这里，对不对？”

        游吝却像是最终说服了自己，他的瞳孔黯淡，拼命地着手心的伤疤，里所有的思绪相互碰撞，彼此挤压。他竭尽全力弯起唇角，了一个微笑，

        “小ai，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犹如移开一座小山，走廊都近乎在震动。

        然而，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远离神经病不仅是人类的共识，还是怪们的。从走廊路过的员工都行匆匆，只是隐晦地瞥一这个喃喃自语的人类。

        他仿佛咽了一块冰，然后冰又在他的胃里燃烧。

        游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