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理解？他不会离开我，也不会放弃我。我们都错了事，因此我可以不在乎他的欺骗，我会祈求他，找回他，他一定会回到我边。只要他始终属于我。我会证明……”

        人类终于抬起眸。他漆黑的瞳孔中，阴骛而疯狂的彩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有如幻影般消失了。他仍旧在微笑，抬起手指碰了碰自己底的痣，

        “――那么我会毁掉他。”

        它从到脚地打量了两人一遍，笑容满面地说，“什么事都没有。你们接着工作吧。”

        “没问题了，”

        “我会找到他，然后杀了他。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

        “你认为只有这两种可能？”

        他从刚才开始一直过分地绪稳定，但就是这副模样才令人忌惮。蒋文彬站在走廊正中央，前后都是来来往往的怪，再怎么样，游吝不至于蠢到在这里杀了他。这给了他一些安全。他带着恶意说：“别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他再也不回来呢？”

        “……什么？你果然……”

        人类绝非在开玩笑，他的嘴角绷成一条线，笑容消褪得一二净，显然真心实意想要这么。甚至连蒋文彬都到了杀意。然而一秒钟，他却又嘲讽般地弯起了睛：

        游吝停顿了两秒钟，

他最终也成为了你的牺牲品，终于被你杀死了？”

        这个词汇对怪们来说是如此荒诞不经，简直像一个独属于非人生的恐怖故事。非要类比，就像是人类看见他们常吃的鸡鸭对着他们竖起了刀刃。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近乎成了呓语。直觉告诉恶，如果面前的人继续说去，他会听到一些可怕的话题。但游吝止住了声音。

        *

        “听起来他已经从你边逃走了。我真替他到兴。”

        “不要说这样的话。”游吝彬彬有礼地笑着，那枚痣像沾了血一般赤红。

        便签上的字迹生涩，书写者用的不是他的惯用手，因此从这看不来什么。便签本也如“蝙蝠翅”说的那样平平无奇，从任何一间办公室都能找这样的纸。同时，公司的便利店有售卖一模一样的制品。

        对面的蒋文彬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脖颈的空缺，但在他想要接着说些什么之前，兔人终于再一次从办公室里蹦了来。

        卡戎接过便签，端详着其上“杀人凶手#2”的字迹。

        他的指尖向游走到，然后才意识到那里空的，什么也没有留。红绳的就好像还残留在他的指尖，游戏机沉甸甸的外壳现在已经被取走。又或者说，那铁制成的玩意只剩一枚薄纸般的空壳。他的指尖发，手套残留的血迹，无论是他的，还是另外一躯的，都粘腻地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