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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地吐一气。

        “实际上，我从他们的手里偷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暂时能行，但我也不知能持多久……我希望能久一。至少在找到办法之前。”

        人类的瞳孔猛地一缩，差维持不住镇静。

        这是一个好问题。游吝想。但他还是忍不住分心。

        雨果那双褐的瞳孔黯淡来，“这是关键。一方面，我们中的一些人已经和他们走了，但还有些人留来，你应该见见他们，他们中大分都比我好得多，简直是这个糟糕的世界里最好的一分人，而且不都只有一积分；另一方面，呃……”

        蜻蜓还有个特征。游吝很快就意识到了。

        很难，这对他来说非常难。仔细考虑现在发生的事和他的过去有多相像――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隐晦的凌迟。但他必须独自维持理智。

的条款还包括限制成员人自由、严禁成员私集会等。付这一切代价，换来的是伊甸园的“保护”。

        雨果离开时留了信。

        然后他又及时地想起来他们还没有在谈恋，于是指尖猛地缩了回去。

        说实在的，要他拿其他任何东西简直是妄想，所以他依依不舍地摘了的徽章。即便已经破碎，它依旧是一枚鲜艳且闪闪发光的徽章，上面画着一枚羽，四个字母以不同的彩闪烁着光芒。棕发少年交代，只要倒着敲击四个字母，就可以和总取得联系。

        游吝难得地缄默着，卡戎承担了大分问话的职责，同时用余光密切关注着人类的动向。他的煎卷早就在刀叉底彻底散了架。似乎察觉到人工智能的目光，他抬起睛，冲他安抚般地笑了笑，似乎要伸手去握他的手。

        “凭什么！”雨果愤怒地戳了一煎卷。

        那就是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重演。

        人工智能冰蓝的眸看似稳定，但也在桌指尖相时闪烁了一瞬。他用指尖抵着人类的指尖，再往前一，几乎就是确定为侣才会的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雨果咬了咬嘴唇，仿佛定了决心：

        “保护”本没有任何价值，但“拒绝接受保护”则意味着惨痛的后果。

        安抚般的轻轻碰，让他的思绪平静来。一切都像是桌无意中的碰，没有带多少暧昧的意思，很快就离，但总会再一次受到熟悉的。这让他觉得安心。他摘掉了自己的手套，指尖冰凉，在人类的心里却仿佛永不平静的湖面。

        “但你本来也没有什么积分。”卡戎引导了话题的走向，“就算你拒不服从，他们用一万积分悬赏你，也未必划得来。”

        然而他很快地又屈起手指，仿佛蜻蜓一般，程度把控得很好，使得方才所发生的事就像是桌面无意识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