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和他都还在‘伊甸园’。”

        前厅意料之中地安静，脚步声空地响起，“浪者之家”的成员大概都离开了。这个念刚刚产生，就被证伪。他们一群人仍旧站在玄关前，侍者机人时不时行到他们面前，亲切地对客人们别，这副场面显得多少有些尴尬。远远地，雨果就看到了他们，少年地举起了手，踮着脚尖，很急切的样。

        “这是私人住宅，”他说。

        游吝没有说话。伊琳娜停顿了两秒钟，继续说去：

        第251章  浪者之家4

        游吝古怪地笑了笑。

        他朝人类递怀表时，游吝没有接。

        “你的那块怀表呢？”

        “我们不会赖着不走的。”雨果说，“就是……呃，我们刚刚经过表决，觉得伊琳娜说得对。作为城市的艺术家和货交易的关键人，我们至少不应该忘记恩。所以我们还是打算先等你们回来，然后认真地谢。我们上也没什么财，但如果没有你和卡戎，我们已经像罐一样死在空棚屋中了，所以你们随便要什么交换都行。”

        游吝比自己想象中更冷静。

        “……是的，留在您手里，”伊琳娜扶了扶镜片，“我刚才始终没来得及说。游吝先生，我见过您，虽然您不一定记得我。其实，是我的父亲经常向我提起您，而那是很久以前了。”

        伊琳娜在边上叹了气，

        伊琳娜说了一个名字。名字属于一个老实稳重、任劳任怨的男人。游吝几乎能顺着名字看见他站在自己面前，而记录那个名字的名单已经烧毁。那人最后狰狞而扭曲的脸和伊琳娜重叠在一起，游吝慢慢地眨了一睛：“他提过自己有一个有天赋的女儿。”

        “我不记得你的脸,  ”他问，“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选择。

        “正如雨果说的，我们除了一些浪艺术家和压缩饼外什么都没有。这两样东西在这里都很没用。”

        伊琳娜摇摇，“如果怀表还能保全我们的命，尽很过意不去，但从大家的角度发我们不能随便拱手让人。但是，之后怀表恐怕越来越派不上用场。与其让‘伊甸园’把它收走，不如就把它留在这里。。”

        “他们现在已经学会速攻了，”

        游吝说的那一刻，雨果“好吧，我就知”的表。他恋恋不舍地把怀表的链一圈圈从指尖扯来，看起来略微有不舍。不过他们肯定已经交过了。怀表并不是雨果一个人的，而属于他们一整个团。失去怀表，他们就再度失去了一个关键的，有些人了不舍的表，但没有人提异议。

        “留在我手里？”

        游吝的指尖收紧了一瞬，但只有卡戎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