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卡戎微微地笑起来。

        “我不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那个危险的存在就叫‘系统’吗？它曾经是你的主人吗？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不可能从我手中夺走你。我要你待在我的边，待到死。”

        这并非于恶意，只是绝对实力的差距。

        他气还没匀，看着人类漆黑的眸，笑起来难得的惊艳，那双玻璃质地的透明眸掀起涟漪，冰蓝的无机质的光芒，也在那一刻变成了柔和的光明，银发垂落，又像是来到人间的在上的神祇。

        卡戎在最开始错愕了一瞬间，或许一秒钟也不到。他眨了一睛，嘴唇被撬开，受着对方的愤怒、不安，那些涌动着的、无法压抑的。直到这个吻结束，他仍旧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呼方式，人工智能的呼紊乱了，他扶着游吝的肩膀，发像蛛网一样笼罩着他，一缕轻轻地黏在他底的小痣上。

        “我也——等等……”

        人类知它和人工智能要面对的是什么吗？这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系，系统连接了无数个世界，卡戎曾掌无数个世界的规则，而它自己则奔赴无数个世界，以期抓住狡兔三窟的系统。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几乎要宣所有权般，他的呼紊乱不堪，索取着对方的温度。他拉扯着卡戎的长发，指尖颤抖着，哆嗦着，咬破了人工智能的嘴唇，蓝的血，金属的气味，矢车菊，冰块，浪漫的幻想，这些都不见了，只剩卡戎的睛。

        还能什么比喻呢？

        “卡戎，我真的上你了。”

        “但你的决定不是错的，不是错的。你一定已经明白了，就和我一样。”

不及，因为游吝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气势汹汹地揪着衣领吻了上来。

        “我相信。”他说。

        游吝只是一个脆弱的、随时随刻能够被更位面的存在碾碎的存在，有什么资格和系统相互抗衡。

        这句话又让游吝的指尖发抖，像是被打火机着一样，他猛地又把卡戎往墙上推，心剧烈，无法忽视，那句话从尖落，如此顺理成章，他后悔没有早这么说。

        的吻又猝不及防地落来，新的吻？不，只是之前的吻没有结束，又或许一辈都是同一个吻，因为它们有着一模一样的温度。人工智能压没有说话的余地，卡戎冰蓝的瞳孔暗了暗，伸手揽住人类的腰。他比游吝还要一些，人类要踮起脚尖来吻他，所以也有可能失去掌控这个吻的节奏的能力，比如被卡戎咬了一嘴唇。

        在一旁围观的黑书觉得有荒唐。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刻，比喻纷纷失效，现了永远不能描绘之。

        他深深地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