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卡……”

        棕发的少年正被光钉在墙垣上，动弹不得，他脚底还散落着方才找到的资料。雨果褐的睛睁得圆溜溜的，看着老人的轮椅一近，他竭力想要伸手够到自己缠在手腕上的怀表，然而却被压制得死死的，像是对方早就预料到有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他，尤其是他的敌人，他还没说威胁的话，就看见人类吓得面如土，用一副活见了鬼的表看向前方。就连奥斯本先生都忍不住转动轮椅，朝后看了一。室空空。他边的女人嗤笑了一声：“装神鬼。”

        耳边忽然传来声音，雨果没忍住惊叫了一。

        “雨果！”伊琳娜的声音终于现了一丝裂隙，“我快要撑不住了。”

        他痛恨自己仍旧忍不住想：要是卡戎在这里就好。

        “你不用开也能和我交。”

，没有任何反应。天知那东西现在正在什么。而他除了被赋予的招惹麻烦的质外，在这个倒霉透的世界一无所有。

        难他活了这么多年终于在危急时刻觉醒了史无前例的超力量，之前的废材和霉运都只是在积攒翻盘的素材吗？很遗憾，雨果已经意识到这么想是徒劳。他自己拼命地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发声音的源。无论如何，他的力量不可能发和卡戎一模一样的声音，冷静、淡漠，让人联想到那双蓝的睛。

        要是游吝在这里就好了。雨果绞尽脑汁，却没能想应对的方法。阿波罗的力量太过于大，此时又是白昼，正是他能力最旺盛的时候――要是他们没有独自行动就好，要是其他人也在就好，要是――

        声音又一次响起来。

        其他人真的听不到这个声音，雨果惊讶地向望去，不所料地看到了卡――

        “你想用那个？”老人彬彬有礼地说，“容我提醒一，这正是你们从伊甸园偷来的赃。”

        她薄薄的镜片倒映前混乱的景象。

        银发，蓝睛，抿住的嘴唇。无论怎么看都是他没错。然而，简直像是被二维化一样，此时呈现在他面前的卡戎，是一个会现在像素风游戏里的小人模型，就连瞳孔都是由深蓝和浅蓝的两个方格组成。小人伸手指，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一切简直像梦。

        像素卡戎以人工智能惯有的效率解释，“我知你一定很困惑，雨果。实际上，你看到的并不是一个有意识的实，而是我直接通过系统中保存的一段讯息，也可以理解为一个件。当你看到我时，就意味着件于某种原因已经被激活。此时的我唯一能的预言是：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

        “你看起来状态不佳。”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