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本来想忽略他的一切影响，但他仍旧无法对这行嘲讽的字无动于衷。

        一行字是“以上留言来自过去的卡戎。”

“不可能。”

        那压就是看到像素版本的自己后暗地里的较劲。但那人类黑漆漆的瞳孔却错愕地睁大，死死地抓住了他，黑的火一直烧，烧到他底的那枚小痣，鲜红如着了的炭火，忽然让他的指尖有些发。接来他的系统就开始频闪。

        他在数据台上飞快地作起来。银白的数据和鲜红的数据混在一起，洁白的羊群中混了一双狡猾的红睛。他飞快地发自己的一个模块，另一个模块，再一个模块。

        这些字倏忽之间复制粘贴，不一会就占据了人工智能的整个视线。大字，斜，密密麻麻地成为了他瞳孔上的阴影，抹也抹不掉。陌生的字符在他的目光中动，颤抖，卡戎差以为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仔细一听，他心脏的左边仍旧像一个ai一样寂静无声。

        “你可以不相信。”

        他只好匆忙地离开，就连离开的脚步也不太稳定。

        因为我他。

        卡戎的脑海中不知怎么，现的反倒是他刚才突发奇想，在人类额上落的那个吻。

        这行字停了停。

        卡戎忍耐着这个荒诞的回答。他摇，他反驳，他在寻找可删除的参数的同时，目光却避无可避地略过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睛，这双睛却对他的任何反应不置一词。正如他所说，提前预录来的语句已经说到了尽，从到尾都只是过去的一封信在向他说话。

        像素小人上的字一个个蹦了来，“作为件我无法改写你的程序，你所受到的任何改变都不是因为我，而是另有原因。尽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但我预留给你的话已经说完了――行为对应语言的准确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说明你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像素小人眨了眨睛，又冒了一行字，这行字像一朵云一样膨胀起来，忽然飘飘地飞了去。

        因为你他。

        像素小人已经无法讥讽他了，但他却一也没有胜利的觉。

        “删除这种事，”像素的他有着一双一模一样的睛，“绝不应该普遍发生。你害怕意识到你正在伤害重要的个，你害怕最终摧毁你所重视的人类。你害怕接受自己是一个糟糕的人工智能，像我一样杀人。你最恐惧的是意识到，你正在产生恐惧的。”

        “……你说的是什么原因？”

        “因为我他。”

        “我没有。”卡戎的声音有一种制的冷静，掉落在地上发金属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