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亲吻？

        “安分。”他低声说，转走牢房。

        但时间越来越少了。

        距离黑书被那张大网消耗还需要多久？距离系统没等到密钥再次回来促，又需要多久？

        视野中监控控制基地的仪表盘如约转动起来，数值不安分地上浮动。卡戎觉得自己的咙间像是卡着一枚青橄榄，吞咽不得。没错，无论增加多少锁链，作为超级人工智能，它们既然困不住自己，就不可能困住有“自己”帮忙的人类。

        他弯起唇，展示自己被锁的死死的手腕，“我现在真的一也动不了，小ai，你就放心吧。”

        警铃大作。

        人工智能的目光冷冰冰地从他肤上划过。

        说起来游吝上的伤一也不轻，但对他炸掉半个建筑却没有任何阻碍。

        要是他能把人类杀死就好，或者剥夺他的行动能力。

        人工智能面无表地盯着他。

        砰――

        如果说人工智能也会有什么不祥的预，卡戎的瞳孔对准锁孔，冰蓝的锁发咔嗒一声时，他就应该有所察觉。他不这个叫预，而它叫预测。

        他走到中央控制室门前。

        人工智能前脚刚走中央控制室，事就这么发生了。

        直到人类被卡戎行带回那条本该被破坏此时却毫无痕迹的走廊，踉踉跄跄地被推单人牢房，脚踝和手腕都上了锁，卡戎都没有再分给他一个视线。游吝挣扎了两，觉这次被束缚的更牢，肤上应该也留了红痕。

        *

        如果它恰好看见人类正在越狱程中，卡戎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像上一次那样不动声地保他。游吝是有多愚蠢、有多无知无觉才会意识不到这一？那些疼痛打在他上还不起作用吗？

        “好了，好了，”

        当同样的事发生数次时，游吝已经开始得心应手了。

        “轻一，”人类抗议，“小ai，说实在的，你有没有想过这种镣铐给人一种不太好的印象，总觉得运用在另外一种场合会更……合适。”

        到底哪里问题了？总不能自己当时赌气般吻了人类的额角，忽然让他觉得自己有了可乘之机吧？

        门锁被打开，密码被破解，黑发黑的人类哼着某种不着调的旋律，又炸掉了半条走廊。

        蓝睛的人工智能看起来对此很怀疑。他再一次提了安保系数，现在人类上的镣铐甚至足以幸存一整支军队的炮火。卡戎偏了偏，无声地盯了游吝几秒，随后确地转过，从门去，在门锁上加了三层防火墙。人工智能数着倒计时，滴答滴答的时钟声听起来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