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带着隐约的凉意，游走在受伤后新长来的肤上，那层肤还带着暗红的血痂。游吝几乎听到自己骨嘎吱嘎吱的响声，仿佛真的上就要折断。那地方越脆弱，就越给人鲜明到难以忍受的受。

        “你说的很对，卡戎。我忽然意识到我现在确实很需要治疗，你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所以我们能不能先暂停这里的事，去解决这项燃眉之急？”

        “……卡戎。”

        人工智能沉思着，顺手只隔着薄薄一层血，摁了摁人类的肋骨。

        卡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这句话说的也很差劲，很糟糕。况且还非常非常俗套。

        游吝差尖叫声――这回是真的尖叫，一阵剧痛就这么从卡戎的指尖蔓延开，以至于短暂地驱散了旖旎的氛围。卡戎也立刻电般回手，带着“果然如此”的表放过了他未愈合并且在未来很有可能取他命的伤。

        游吝几乎语无次起来，这一会，他底的小痣也烁烁地发红，但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忽然飞了，俯瞰着自己错愕的模样，而且知卡戎也正在盯着这张被羞耻和惊诧占据的脸，这种就在刚才还游刃有余，此时此刻却一副尴尬到快要昏过去的态。

        而人工智能继续往说，“从数据上看，你比正常人类还要瘦一。但你的自愈能力简直不可思议。这是刚才西走廊爆炸时留的创吧――你看，就连肋骨也差一就折断了。然后你花三分钟就造成了两次比较大的爆炸，摧毁了十七个杀人机人，抢走它们的武――站到了我面前。”

        最坏的是，他的语气似乎也显得不那么定。

        “我真想不明白，”

        “某些机制让我没法伤害你。”

        如果人工智能把自己衣服掀开，只是为了说这些――

        卡戎微微偏过，目光终于再次与他相交，如果他能把手指也拿开就更好了。人类胡乱地想。

        “不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小ai，别再去了。”

        “我在确保你现在不会用我无法察觉的手段从这里逃去，并且炸掉我的走廊。用更方便理解的话说，我正在防止我的个人财产遭遇损失。”

        人类调整了一自己的呼频率，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

        指尖猛地向。

        “你难不会觉得痛吗？”

是在拆一件礼品的包装，

        他宣布，“你看，只要我稍稍用力，就会被判断为对你致命的危险。你不是不会痛，也绝非无所不能，至少你和其他人类一样会死去。如果你能够对自己有那么一儿负责，现在都应该待在医疗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