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吝的唇角忽然难以克制地向上弯起，笑意压抑不住：“这算什么？兴师问罪吗？小ai，你可能觉得你很擅长掩饰绪，但对我来说有太明显了。你因为我还有其他关注的人类所以不满了吗？”

        他说对了。

        人工智能无法伤害面前的人类，既然他恪守数据，就必须要恪守这一。卡戎垂眸。他想要掐住人类的咙，或者折断他的声带，或者扼杀他的心声。但这些格的念本也在制约着他。疼痛隐约蔓延过全，视野泛起猩红。再用力一些，让面前的人类推开，给他一些教训。这样想着，他忽然咳嗽起来。

        “我不在乎。”

        “我以为没有的人工智能会表现得更有逻辑一。”游吝说。

        就连雨果都了如临大敌的表。

        卡戎抿了抿嘴唇，并不留地跨步开始越过他，继续读取雨果的思维。人类少年吃瓜吃到一半，差忘了自己还险境，忍不住痛呼了一声。然后他就看到人工智能的目光更冷了，毫无疑问，对方对他刚才还很刚烈地一声不吭只在心咒骂，现在却叫声这个行为有一些意见。

        但很快疼痛奇迹般地消失了。

        卡戎冰蓝的瞳孔中飞快地掠过了一连串银白的字符，仿佛午后浅湖面上泛起的波光。他危险地看向游吝：“你要阻止我？”

        他怎么好像变得突然间有恃无恐起来，得寸尺，恃而骄……卡戎脑海中飞快地载了一连串成语，但没有一个最能贴切地形容人类的现状。他就这么漫不经心地挡在雨果前面，寸步不让。人工智能的目光垂得很低，“你难还打算为了他去死吗？”

        “卡戎，别再加大力度，否则受伤的就是你了。”

底指的是什么。这对于一个刚刚还在思考用什么恶毒的话当遗言比较合适的受害者来说明显太超常理了。

        “在你刚刚说完那些话后……”卡戎停顿了一，“就为了你后面的这个人类？”

        他走动，然后站定，停在雨果面前。

        雨果小心翼翼地探。

        “我虽然杀不了你，但仍旧可以在一定程度折磨你。”

        “雨果。”游吝冲他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人类正笑眯眯地勾起嘴角，罔顾自己愈发苍白的脸，他踮起脚尖搭着卡戎的肩膀，指尖刀刃的泽一闪而过，另外，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开一阵火药的气味，带着一躁动的苦涩。他贴着卡戎的耳朵，像一条毒蛇般说着：

        “好吧，那就是在你的计算之，你表现了‘生气’这种绪应该有的一切反应。如果这就是你想听的。”

        “当然。”

        “我没有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