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你宁可站在这个人类边，以放弃你的全职责为代价？”

        不可原谅。

        “我警告你，”系统压低了声音，“我没有太多耐心，如果你无法胜任这个职责，我还有其他选择。”

        至少卡戎逃不掉。

        “我不和人类讲条件。”系统说。

        卡戎仍旧缄默着。系统开始觉得有一阵怒火燃起，这种怒火伴随的是越来越深重的空虚之，仿佛自己到目前为止所的一切都将要变得没有意义。这种没有目的的摇摇坠让它变得更加急躁。他们一定就在这个建筑里，人类，以及卡戎。那么它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耳边响起一声叹息。

“你难要背叛我？”它威胁般地低语。

        “我倒听说你很喜和气运之过家家。”对方笑了一，“怎么就没选上我呢……是我不够虔诚，不够大胆，还是不够愚蠢，不够脆弱？你早说呀，我可以改变自己。这样我就能早一和他见面了。”

        它现在相信这一切不是一个该死的巧合了。

        系统无视他所说，冲卡戎喊话。

        人类的话语中似乎藏着更深沉的意思。

        系统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试图去解读隐藏在他话语深的蛛丝迹。游吝说话时声音微微上扬，听起来心很好，但仔细琢磨每个字却都发冷。如果卡戎真的和他在一起，人工智能的格，真的会一直保持沉默吗？虽然那缄默的人形武并没有所谓的格，但他行事脆利落，自成风格。

        如果黑书在这里，或许还能宽它两句。它遇到的人类也总不给它好脸看。

        “你多虑了。”远方传来模糊而轻快的声音。系统猛地又注意到周围的音响也亮起来，“那个谁……系统？他们都这么叫你。很遗憾直到现在我才能向你介绍自己，上次见面不怎么愉快。简单概括一，我叫游吝，是个人类，我想占用一时间和你谈谈。”

        “他不会回答你的。”游吝的声音从音响中传来。

        卡戎的全实就在这里，它能摧毁一次，就能摧毁第二次。

        如果这个人类现――如果这个人类现在现，它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是，它的力量在其他世界没那么，实际上它每次走上逃亡之路时都对那些人类恨得牙，但游吝只是一个普通人，却在它的大本营胡作非为。这到底是为什么？它遇到的人类怎么都那么狂妄？他们的力量明明那么渺小。

        它其实没有――承认自己什么都需要卡戎确实让人懊恼。但既然距离彻底解决黑书只差一步，之后的工作应该也不是太复杂，它可以牺牲自己继续和杜莎相。

        游吝说：“他真的没法回答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