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连忙摆手，想让她别这么想。

        “好吧……”华也萱着泪，神有些凄楚，“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肯定是知的。先前，我并不想嫁到北边来，可我不能违抗贵妃的命令，大概在他们中，我都只是一件工吧。”

        戚明漆心有复杂。

        厌扯了扯唇角，要笑不笑：“你知么？”

        原来，这才是厌在那场交易中，索取的“报酬”么？

        所以他现在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麻烦――该如何安顿华也萱？

        他面容阴寒，朝着戚明漆慢慢走来：“要不是你，从今天开始，我说不定就可以摆脱‘九黎之’的份了。”

尤骨”。当他诞生的那一刻，就会成为长老们期待中最完、最优秀的“九黎之”。

        皇家孙，哪来的重重义呢？更何况，华也庭和华也萱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华也萱哭声小了些，跟戚明漆小声抱怨：“真的吓死我了啊，都怪皇兄，他一定要我来这地方，我没想到这里面会这么恐怖。小七，你说皇兄到底知不知这地方有什么？他要是知，那不就是故意叫我来送死……”

        华也萱也会取代月言公主，成为“九黎之母”。

        他想跟华也萱解释，其实男神这么是有由的，她未婚先孕，要是被人发现，说不定会被死。让她潜密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为了保住她。

        如果他不知剧，他可能不会去想，这些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但他知，就没办法到冷旁观。

        但由于她并未受到长期、过量的“血饲”，保留了清晰的神智，抱着满腔怨愤和怒火，利用自己和那个孩在密教中的地位，拉拢密教主力、铲除异己，最后一手把控整个密教，站到华也庭后，成为他一统南北的极助力。

        只见一暗红近黑的影站在那里，挡住从门外投来的光线。那人正是厌，当他的目光转到戚明漆上时，丝毫不加掩饰地阴鸷和沉郁。

        密大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两人同时一惊，转看向门。

        那是戚明漆从未在厌的中看到过的――失望。

        戚明漆踉跄地退后半步。

        到那个时候，华也萱也会因遭受过太多痛苦和折磨，变成一个不择手段、冷血恶毒的人，她的断无法医治，终无法独立行走，跟现在抓着戚明漆搭搭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人了。

        华也萱却像是从他的神中，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好像真的坏了男神的事。戚明漆有丧气地想。可他又不能这么看着、看着一个天真无邪的无辜女孩，最后变成那般惨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