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本书中，厌就是一个神经病的角，他癫狂暴戾、喜怒无常，行事无端、说话无拘无束，偶尔还会在血饲失去智，变成一个只会渴求鲜血的疯……所有人都害怕他，当他是怪。

        活人……戚明漆心泛寒，又想起自己被杖刑的那次，鼻间似乎还有郁的血味儿萦绕不散。

        “从很早之前开始，我就没办法预言战祸了……都是养着探，在边境广泛活动，给我传递消息。”厌晃了晃戚明漆，压低声音，“我在梁王府上也安了人，所以我告诉你，我知南质给我的那只耳环，是梁王郡主的。”

        从来不会有人在意怪的想法……连我也是如此。戚明漆想。

        “长老们想要的是一个……从小就以活人血喂养的九黎之，这样，就可以让他说预言。”厌没发现戚明漆在走神，继续说着，“而我，依然要为他带兵征。”

        “辛苦……？”厌淡淡一笑，“你说的是在每次预言后，我就要带兵亲征的事么？”

        “我生来就是九黎之啊。”厌拿着笔，趁着戚明漆仔细听他说话时，在他手背上开始画画，“你知么？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过预言了，包括这一次，其实也不是我预言到的，而是华也萱跟我交换的报。”

        没等戚明漆作何反应，厌知他的疑问，继续：“预言……是要以活人长期‘血饲’，或者用大量活人‘观血礼’，才可以实现的。”

        “因为皇帝不允许，我一直都是用的牲畜‘血饲’，偶尔以犯人行‘观血礼’，那样效果就差很多了，我只能勉预见重大的战祸。”厌又说，“要想说更准的预言，不但要活人，还要正值青壮年的人……”

。”

        戚明漆停乱动，有些惊讶地侧过。

        他和那些人一样，都在意识避开去碰厌的心。

        看见他离经叛的事，全一概而论，归结为他是疯，好像就能自然而然解释一切了，这样就不用去深思，不用深究，不用担心……会不会伤到他。

        所有人也都觉得，无需在意怪的想法，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就要离他远远的，因为怪和疯，一定会犯不可饶恕的罪孽，只要避开就可以免受伤害。

        戚明漆有说不来的滋味。

        戚明漆用手比划：那你不是很辛苦？

        “那也是密教讨好帝王的手段……”厌说，“我十二岁的时候，就了军营，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十三岁的时候，就带着兵外打仗了。如果不这么，我这个假皇，又说不真预言，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还有什么被他留着的由呢？”

        戚明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