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很想知，这个“多次”，到底是几次，但教司已经站起，朝厌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两人到一旁说话。

        厌偏过，察觉到教众黑袍的目光在注视他们，接着继续：“你们也不用太羡慕我，其实我也不太容易，看我这儿脸上……”

        到两人独时，教司也一上来直奔主题：“我闻到小七上有自化自在密教的血气，小七是跟殿行了‘血命相连’之术么？”

        在那片模拟星辰轨迹而成的星空站了一会儿，教司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来，开门见山地朝戚明漆：“坐，我先看看你的嗓。”

        “密教对我教术法了解不少，想必十二长老应该跟殿通过气，知小七上有什么……”教司，“小七的寿命若是只到十八岁，作为血命相连的另一方，他死去，与他共同分享全命运的您，也会被夺走一半生命，这真的值得么？”

        戚明漆看了一旁边，本来想叫厌的名字，但说来却是沙哑走调的“一”。

        教司向他们展示针上的刻纹，拒绝：“不行，这针很特殊，只能给他用。”

        厌在外人面前其实不怎么笑，笑也是讽刺的、嘲的，或者轻蔑的，不笑的时候看着没什么耐心，冷淡的眉更显那份邪异。

        他用了一个很傲慢的反问：“你觉得呢？”

        戚明漆在厌手背上恨恨地咬了一，然后将人往殿拖，不让他继续在这里丢人现。

        戚明漆只得坐来，见着教司将几枚针刺他脸侧、脖颈不同的地方。

        戚明漆也有些兴，没跟这神金计较，指着自己比划，示意他终于有机会可以说话了。

        教司看着他：“因为时间有些久了……所以可能要行多次施针，不过放心，最后肯定是会让你正常说话的，只是时间问题。”

        厌好像听懂了，立即兴起来，蹲在戚明漆边很肯定地结论：“宝贝七，你在叫我的名字。”

戚明漆起来捂他的嘴，被厌顺手抱住了。

        教司缓缓地叹了一很长的气。

        为什么！又要扎针！

        暗淡光线，戚明漆看见他指间着针，忍不住收紧攥着厌的手指。

        他只得巴巴地望着，教司带着厌了这座殿的某间会客室。

        厌似乎察觉到什么，偏过问：“什么针？先给我来一针。”

        他指着自己那张俊脸上突兀的抓痕，跟炫耀殊荣似的：“这就是代价。”

        “试试说话，”教司低声，“不要说太多，一个字的就行。”

        厌不答，神盯着某一，似乎在走神，又似乎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