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我里……”他模糊地说着，“要小七……”

        他又喃喃：“我要是死了，估计很多人都会松一气吧。皇后跟大皇，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着，担心皇帝会不会忽发奇想要立我太；人大臣们解脱了，不必担心什么时候会被我抓走，活活给打死；皇帝……皇帝也轻松了，用不着费心费力地想法防备我……”

        “我……”厌的结轻微动着，好像有什么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给咽了回去，“没事。”

        他摔倒在崇云门外的台阶上，好一会儿才让人发现，赶紧叫来黎云，几人手忙脚乱地扶着他上了游阙楼七层。

        厌听见了，那些从他踏北朝皇第一天开始，便无不在的污言秽语。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早就对外人目光中的刺百毒不侵，可是刚喝去的酒还在嘴里留着苦涩的味儿，让他忍不住的想放声大笑。

        他转过，从柜角落翻来一壶封藏起来的酒，打开来灌了一，动作快到戚明漆本没来及阻止他。

        等黎云关上门离开后，戚明漆本来想将人拖到床上去，但厌着他的手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我没喝醉。”

        戚明漆正在屋画图，听见敲门声便起去开门。门刚一敞开，厌立即扑上来将他抱了个满怀，跟呓语似的念叨着“小七”，上还一大酒气，一看就是将他门前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差没给他气笑。

        黎云似乎松了气：“我去让厨房送醒酒汤过来。”

        “真的没醉。”厌扶着他的肩膀，站直，“真的醉死了……那才好呢。”

        “真是个桀骜孤僻的怪胎……”

        戚明漆听他绪低落，伸手在他手背上，另一只手比划：怎么了？

        戚明漆翻着睛看了一厌，看不清他是什么表，只得叹了气，跟黎云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示意交给他。

        真的？戚明漆拿怀疑的神盯着他。如果只听厌说话的语气，确实好像蛮清醒的，不过上的酒味还是很重，也不知喝了多少。

        黎云一丝尴尬的笑，跟戚明漆：“刚看见殿醉倒在门外，许是遇到了什么不兴的事……”

        被女搀扶着，走到返回崇云必经的一片树林外时，厌用仅存的一智，将人给吓唬着赶走了，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摸回崇云。

的人是谁，就连起初推搡人的力气都小了很多，任由女上前来，扶着他离开宴席。

        周围离得近的大臣们望见他这副模样，纷纷不怎么掩饰的嫌恶，交接耳：“又在犯病了……”

        “可不是，这么个喜庆的日……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