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指腹在他手腕淤青来回摩挲了几，好一会儿才：“是军队里表明份的牌，正面写着‘校尉’，可能是他的军衔，小字则是他的职务和权能，至于牌的背面――”

        戚明漆不怎么黏着他，到底不是小姑娘，不到自然而然就跟人撒。

        戚明漆想到什么，比划：你伪造娘死亡的假象，但那些杀手知她没死，一定会回去告诉幕后主使人。

        两人相时也是厌主动得多，戚明漆总是拧巴着，拉不面似的害羞，经常搞得厌像个迫他的大恶人，除非有时候被药迷糊了，才会展憨的一面来。

        有时候他是真的搞不懂，这小哑巴到底是太迟钝了，还是故意的，明知他经不住被撩，两人只要多挨挨蹭蹭几，他都得不行，满脑的只想扎温柔乡，还老是这么不经意一些纯、又勾人的举动。

        “都好了，别担心。”厌笑了笑，“只是杀手那边跟丢了，后面应该不好找来，死的那几个人上也没有能找份的线索。”

        不过，厌并不太在意这小事，反正戚明漆也没有真的想拒绝他，那推拒的力几乎等于打骂俏。只要没真的把人惹了，大多时候，戚明漆都是顺着他的意来。

        戚明漆比划：昨晚那个杀手打我的时候，我趁乱从他上扯来的。

        厌没将令牌接过来，抓着戚明漆的手直接这么看了看，问：“这是哪来的？”

        厌斜靠在床，盯着他趴在地上找东西的背影，看得心一阵邪火直冒。

        今天况却不大一样，他刚一回来，戚明漆就这么主动地黏着他，显然是因为心里不安和恐惧。

        “怕什么。”厌着他的嘴角，“我只需要瞒过皇帝和长老们，至于别的人，他就是知，他敢说么？说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凶手。”

        过了好一会儿，戚明漆抬起，勉打起几分神，比划着问：事都完了？

话，抬手安抚着他的后背，显然察觉戚明漆的绪有没对劲。

        除了将人抱着安抚，厌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语言总是苍白无力，说得再多也没办法治愈心上的伤。

        厌眯着，一就笑了：“你看，份这可不就来了？”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差遵循望的支扑过去之前，戚明漆终于找到了东西。他拿着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重新回到床上，坐在厌怀里，将东西拿给他看。

        听着他说的话，戚明漆将牌翻了一面，看见背面写着“镇北”两个大字。

        戚明漆又想起昨晚被他趁乱拿到的东西，床，光着在地上的脏衣服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