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应该不知吧，九黎之，并非一定要从九黎之母腹中诞生。”华也萱显得有些开心，“从今往后，哥哥就是我的‘九黎之’了。”

        “不过，没关系。”她用力掉泪，“我不会让它白来一趟的。所以啊，哥哥，我就把它，一一，喂到你的肚里……哥哥不是很喜我的饭菜么，嗯？于是我就从手指开始，再到肝脏，再是……哥哥吃得也很满足吧？”

        华也庭似乎意识到什么，翻着睛，嘴里发意义不明的声。

        无用的泪被去后，华也萱又恢复了温婉的面容，神甚至隐约带着母的慈悯。

        “我什么都不知，我还在密教受了一个月的折磨，但我没想到，我生来的，竟然是一个死胎！”华也萱终于克制不住绪，悲鸣似的说着，“我哪里能知呢，我还这般期盼着，在最痛苦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一死解脱，因为我是那么的、那么的期待……”

        华也萱笑了一：“我在呢。”

        华也庭剧烈而又痛苦地咳嗽着，神越发涣散，也不知听没听见华也萱的话。

        “哥哥别怕呀。”华也萱拍哄着他，“你还有我呢。”

        “我不想死……”泪从华也庭中落来，“好不容易……呕……我不甘心……”

        华也庭浑浑噩噩地睁着：“妹妹……”

        不甘心，一都不甘心。

        “你不会死的。”华也萱怜地望着他，一只手到他腹，轻轻地抚摸着，“哥哥，我的孩可在你的肚里呢，你怎么可能会死呢。”

        华也庭睁着迷蒙的神，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什么……”

        她手越发用力，华也庭痛苦不堪，虚弱地叫了起来。

        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就差一步了，却在这里失败了，他不甘心。

        另一只手环过华也庭腋，将他紧紧抱住，抚摸着他的腹。

心脏破裂的痛楚，剧烈颤抖起来，痛苦不已地呻着，“啊……啊……”

        她拿起匕首，划开手腕，放在华也庭嘴边，让他从那伤中的鲜血。

        她的语气也骤然一变，指尖紧紧掐住华也庭：“在我逃离北朝皇，差一步赶到濯空城时，你派人把我抓回去的路上，我受了惊，那个孩，就死在了我的肚里。”

        “北灵帝猜忌心颇重，但在如何利用密教这上，他得很好。”华也萱继续给华也庭喂着血，喃喃，“他知，必须要极权限制密教，不让他们大兴活人祭祀，避免引发众怒民怨，导致动乱。”

        “孩呀。”华也萱的神倏地变了，“我的孩，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久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