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漆没觉得受了很大委屈，他只是莫名有些悲哀。

选中成为华也庭的‘福星’，严格来说，并不算，因为你与他……生辰八字不相匹。”教司长，“我们一直在找，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与他生辰八字相符的人，但他那个时候烧不退，危在旦夕，贵妃责令我们，必须要救活他。”

        所以，不必回看，不必过于纠结过往。

        如果说，之前他替了小七的位置，但在之后，他就是小七，他既是戚明漆，也是小七，现在是一段崭新的、属于他的人生路。

        “当然不会。”教司长叹了声气，“你那会儿还小，可能忘记了，他当你是罪人之，认为这是你应当受着的，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怜悯。”

        十二年……

        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问：“他，他对我，就，就没有半分，怜悯么？”

        教司长沉默片刻：“再有，应该就是给你长期服用‘命相莲’。命相莲作用有二，一是炮制‘守灵人’，另一方面，它有着延年益寿的效用，为你弥补了受病厄造成的缺陷。”

        戚明漆倒是没有承受那么久的失语，但是，他很清楚地明白一件事，那个替华也庭受过十二年失语的孩，活不过上一个冬天。

        戚明漆问：“还，还有么？”

        依然是……为华也庭替罪。

        他觉中麻麻的一片，心里某个地方，仿佛在迟钝地作痛。

        “当年那次烧，让华也庭留失语的后遗症，但因为有你在，失语被转移到你上。”教司长轻声，“所以，你这十二年的不能言，都是代他受过。”

        “但是，你此世往生之后，再也不会有来世。”

        “于是最后，我们找到你，一个命格好、又愿意为他付一切的孩，施展名为‘百无忌死生替命’的法术，让你成为替他受过所有灾厄、病痛和不幸的人……”

        就算没有他鸠占鹊巢，小七在那个冬日的某一天，也会被残忍杖打而死，在之后的剧中，就不会存在这么一个人了。

        戚明漆抱着膝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来。

        “罪人，之？”戚明漆喃喃，觉又有他不知的事现了。

        戚明漆愣愣地听着。

        怎么能有人可以这样恶毒？对一个不过才五岁的孩，施加一层又一层、再一层的术法……要他生前受尽折磨，死后还不得超生。

        “在服用十年后，你的血中就会散发命相莲的香气，死后尸不腐，如生前一般光鲜动人，是为‘天命之人’死后，继续为其守护命数的‘守灵人’。”

        戚明漆呆住了，已经有些不知该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