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您星卷长河……”

        “应该是行除命相莲带来的影响……”教司长坐在他旁，给他摸过脉，“还好不是太大的问题。”

        教司长跟他解释：“因为您先前长期为华也庭替命，虽然没有命之忧，但这么多年，小病小灾还是不断的，而命相莲弥补了的缺损。当命相莲的效果被从中完全剔除后，未来您就不再是‘守灵人’，但底已经受到损伤，这会儿就暴问题来了。”

        戚明漆坐在殿楼，打了一个嚏。

        紧接着，面前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应：“恭迎大教宗――”

        教司长低，那话在他中，要说来，似乎十分艰难。

        先前说话时的那种滞涩，同样消失了。戚明漆锐地发现了这。

        第75章

        教司长神变得十分复杂，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待到众人起后，戚明漆直勾勾地跟他们对望一阵，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想说的。

        即便没有大教宗，天极辰星教这百年以来，自得也很好，学问与存续上没有半差错。

        他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先问自己想问的：“那个，厌殿……”

        “这已经是……”

        “第五年了。”

        戚明漆不解：“除命相莲，为什么会让我生病？”

        他咬咬牙，终究是定决心。

        从星卷长河中来，睡了一晚，起来他就病了。

        也不知厌走了多久，这会儿去见他，厌可以认来他的吧，反正应该没有过去多久。

        戚明漆着，继续问：“殿带人来过了么？还是已经去南国了？他离开多久了？”

        兴许是昨天浑湿漉漉的坐在台阶，跟教众们说了太久的话，让他染了风寒。但戚明漆奇怪的是，他以前都没这么容易生病，在上北朝的整个冬天，除了有几次被厌折腾狠了，才发起烧来，其他时间他都没有病过。

。

        众人声音如同洪钟震鸣，直冲殿劈开的天。戚明漆连忙摆手：“都起来吧，起来说话。”

        教司长抬看了过来。

        “您……”

        即便已经经历过这一幕，但戚明漆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他正要抬手让他们起，只听教司长伏于地面，颤巍巍地发一声足以让其他人都听清的话：“恭迎大教宗――”

        不多时，教司长、除他以外十五位教司长，还有濯空城的全教众，齐齐汇聚在殿中。

        当他们看见坐在台阶上的戚明漆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动作一致地跪了去。

        换言之，大教宗的存在，仅仅是一个指引，一个方向，一个神心，也已经足够了。

        戚明漆见状，心里“咯噔”一，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