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哼笑一声：“去。”

        临到要收脚时，他觉脚踝被人抓住了。

        灼的吐息穿过面纱，染在戚明漆脸上，但他没有退后，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在跟厌较着劲似的对峙。

        他赶走礼官员，自己走到祭台，一撩衣摆，就这么脆地跪了来。

        “责罚？”厌来了兴致，“什么责罚。”

了。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戚明漆冷声问。

        他半不为所动，依然冷声：“王爷既然敢让本座难堪的事，想必也好接受责罚的准备了吧。”

        戚明漆：“……”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住想把厌一脚踹开的冲动，等他自己松手。

        戚明漆放手：“既然本座上不去，那就劳烦王爷充当一踏脚的工，等本座上去了，今日之事便不再追究。”

        就在两名礼官员哆嗦成筛时，厌戏谑：“是本王。”

        “大教宗，”厌被两名礼官员手忙脚乱地扶起来，他收回手，弹了弹衣摆上的灰，盯着戚明漆，“等会儿我抱你来吧？”

        没等厌回答，一名礼官员惶恐地膝行过来：“大教宗，臣愿意代替王爷受罚！”

        “意思就是……”厌上前几步，站在离他一指宽的位置，低几乎贴着面纱，语气跟哄人似的，“一切都是本王安排的，大教宗如果要降罪，就让本王承担吧。”

        厌愣了一，两名礼官员听见戚明漆说的话，瞬间白了脸。

        又在这儿发神经。戚明漆翻了个白。

        他走过去，让两名礼官员搀扶着，踩在厌实的后背上，上了祭台。

        那可是王爷啊，谁敢让他跪着当垫脚的工？被吓坏的礼官员这么想着。

        “大教宗，”他转看着戚明漆，“我好了，上来吧。”

        戚明漆：“……”

        戚明漆抬，看见男人睛里显然更兴奋了。

        一边是王爷，一边是大教宗，哪边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这两位大人势同火，明争暗斗，真要打起来，最后牺牲的，只会是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小兵。

        祭礼结束后，当着众人面，戚明漆宣布：“上天福佑，辰星庇护，今年将会又是风调雨顺的一年。”

        “又或者，大教宗不想耽误祭祀，那也可以求本王。”厌勾了勾嘴角，恶劣地笑着，“求本王抱你上去……”

        戚明漆盯着他片刻，伸手指向祭台：“过去跪着。”

        今天要换了别的人，戚明漆本就不会计较。但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厌……

        戚明漆没他，转走到祭台中央，宣布祭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