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不喜用人，习惯了军中生活，大分时候都是自给自足，后来两人睡在一起，连带着戚明漆也一块让他给照顾了。

        “里年年都在赏，你家王爷恨不得成天只穿一件衣服，后院里又没别的人，哪用得上，就拿来给你衣裳。”厌在他耳边，“先前走得仓促，很多东西都没带走，正好给你补上。”

        戚明漆回看他一，伸手拉开柜门，立即被前一幕惊得倒了一冷气。

        戚明漆没表达反对，只问他：“你真想让我就这么光着给你欣赏啊？”

        “你全上哪我没看过？”厌低，“骨均匀、冰肌玉骨……可不就是让男人欣赏的？”

        快要跟墙一样长的衣柜里，整整齐齐堆叠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花纹款式各不相同，但一看得来，全是拿上好的名贵锦缎裁制的。

糊糊地想着过去，厌从未不在乎朝里这些事，在刑挂了个名，也鲜少过去活。

        戚明漆躺着让他伺候，又想起一些过去的记忆。

        “我知你一定会回来。”厌搂着他，“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天天都去看。”

        厌坐在椅上衣袖，人们端着温来，放在架上。他打整好衣服上的褶皱后，起拧了湿帕，走到神还不怎么清醒的戚明漆面前，给他了脸。

        “后来，实在等得太无望，他们都劝说我，该把心思放在南朝朝堂上，于是我就留了人，随时打听你的动静。”

        他摸到戚明漆脚踝一片凉意，神变得不快：“刚叫了人来铺地毯，等会儿还是得把地龙烧上。”

        戚明漆张开手，不怎么客气地支使他：“我穿什么衣服？”

        “第二年，还是没等到你回来。”厌似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就将人收了回来，我想，你总归是要回来的，老是这么盼着，跟耐心等待着，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你迟早要回来寻我。”

        “都、都是我的么？”戚明漆有些难以置信，伸手摸了摸面前一件衣，“怎么会、这么多？”

        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兢兢业业，凌晨四五就起床上朝……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你穿什么衣服？”厌俯将人抱起，“就该什么都不穿，王爷公务的时候，你就这么躺在对面，给王爷看，这才是小儿该的事……”

        没想到，分别五年，厌了五年的金贵王爷，伺候起人来，还是这么顺手。

        他将戚明漆抱到衣柜前，后退半步：“想穿什么，自己看。”

        戚明漆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但这也太多了啊……”

        他昏天黑地睡了许久，直到屋响起很轻的动静，这才猛地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