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它们。

        他又生一种对厌的羡慕。

        使者伏了伏：“这其中更多，臣便不得而知了。”

        但与真心亦是如此。

        净弘库建造在即，皇帝表态不明，世家只能着先将粮上去。但是万家的到来，可就让这事意义变得非同凡响起来了，虽然万家要的多，世家起码真金白银是先拿到手了。

        先前他又去看了看姜静，姜静喜气洋洋地跟他说了贵妃妥协的事，还说他已经决定要答应贵妃，再过几日就要离开皇。

        “这地方留不住你。”南赫帝怔怔地望向远方，“你从来都不属于这里，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的回忆。”

        戚明漆：“你先去吧。”

        南赫帝寥寥地笑了笑：“朕……大概也该休息了吧。”

        书房里沉默了很久，南赫帝侧过，望向窗外远的湖中凉亭。天已经将要结束，四的花都开过败谢了，枯枝残叶垂垂腐朽，倒是湖面铺起了新生的碧绿荷叶。

        戚明漆不太在意地“嗯”了一声。

        这一生寥寥五十年，最快乐的时光，是在九黎族中，是自由飘于天地，与所之人执手依偎，看尽山长。

        “花是谢了，但总会有新生的事取而代之。”

        “贵妃也是个明白人，立就想到拿我们去跟世家那边换好。”使者笑了笑，“全如大教宗所料，世家那边听懂我们的交易后，很快就答应了来。”

        那一瞬间，他仿佛解了厌的受。

        那使者恭敬跪在戚明漆面前，汇报了近日万白启的工作成果：“照大教宗吩咐，家主搭上一名世家大臣夫人，给她送了不少礼，成功见了贵妃，将您的提议跟她说了。”

        失去之后的补救与挽回，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

        戚明漆正坐在天极辰星教的府邸里，面见万家派来的使者。

        “你去吧。”南赫帝吃力地站起，独自走向窗前，背对着厌，“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

        诚如厌所说，生命与皇位，对他来说就如同季开过的花，如果不珍惜，它们便转瞬即逝。

        “本座比较好奇。”戚明漆想了想，，“贵妃换了什么好，不会是让世家交姜静要的那名证人吧？”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困在这墙深中。

        厌拢着长袖，单膝跪。

        厌张了张嘴，正要说“谢陛”之类的客套话，又有声音从背对着他的南赫帝那里传来：“东南驻军有五万人，朕会将兵权移交给你。”

没有意义的。”厌再次看向南赫帝，“但我只是想为他些什么，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