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公主摸了摸他的发，还像对待一个孩那样，纵然知他早已不是弱无力的孩，他对她的心思也不再是幼的孺慕之心，而是男人对女人的侵占与追逐。

        放在华楚山脑袋上的手，替他轻轻摩着几位。华楚山已经陷深眠中，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快的事，在梦中微微皱起眉，似乎有些痛苦。

        “你只是太过于执着了，并不是真的有多我。”她轻声，“等到你娶了妻，这份就会渐渐地淡去，你也可以直面自己的心……”

        又几日后，东南世家的奏折如同雪花片一般飞朝堂。

        华楚山却在她膝盖上低声呜呜咽咽地泣起来，明明喝的是茶，他却如同醉酒了一般，说着糊不清、谁也听不懂的呓语。

        月言公主叹了声气，又拍了拍他：“睡吧。”

        月言公主低，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他嘴里念叨的是“要你皇后”、“那个老东西不让你，孤捧你”……

        月言公主抿了一茶，有些失笑。

        “你得很好，乖孩。”月言公主依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但是，你对我的，是错误的。”

        “要努力，要一个好皇帝，吃再多的哭，都是值得的。”华楚山声音带着些哽咽，“您是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残忍，留给我几句镜花月一样的话，我却为此追逐半生，只为了与您再次重逢之时，已然成为您中的那般模样。”

        “我从来都没有怨恨过你。”月言公主极慢地说，“只是，你是太，南国的储君，你忘记了么？在你只有十岁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会成为，最伟大的皇帝，你在位期间，南方和北方，尽收于你手中。”

        “我一直都记得，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华楚山将巴放在她膝盖上，“所以这么多年来，我用功读书，习武，又装傻充愣，隐忍不发，暗中栽培提自己的势力……都是因为我记得您说的话，要成为一位伟大的皇帝。”

        那些从密教士兵们中放来的血，落江后，汇主，将东南沿岸几百万人赖以生存的源污染。

        街上、田边，几乎每家每都是虚弱呻的百姓，等待丰收的良田一片灰败，无数人的心血便这么付诸东。而各大世家囤积的粮却在飞速减少，没有收成，也没有积蓄，早先与万家的交易，几乎掏空了各家多年来的储备。

        虽然不是令人当场丧命的剧毒，但被污染后的几乎成为了废，服用的人们会变得虚弱无力，稻田后会使庄稼枯萎衰亡。起先，这样的变化并不明显，直到一个月后，世家们才发现事的严重，但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