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你为谁？没良心的，每次都惹我难过。”

        ……咸的。

        言戒想到那天江南岸跟他通话时的状态。

，不是江南岸，还是阿树，我相信所有的事都有原因，也相信你不会伤害别人的事。不要把不应该承担的罪名加给自己，如果有什么不能告诉别人的事，至少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越想越怕，怕到声音都有些哽咽，几乎是在用气声：

        言戒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刚刚推开门看见一浴缸血，或者看见里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和生气会怎样。

        他抬手迟疑着碰碰言戒的脸颊，又扶着言戒的肩膀，缓缓靠过去，将那滴泪珠在了唇里。

        言戒摸摸他湿漉漉的发，嗓音艰涩：

        “……在为我哭吗？”

        言戒心疼得揪成一团，嘴唇都有轻微颤抖：

        “以为我不要你了？”

        江南岸没有回答，只缓缓紧了言戒的衣角。

        如果他再早一察觉不对劲，如果他能再聪明一……

        “江南岸，你怎么把自己成这样了？”

        他不知江南岸一个人到底遇见了什么，是不是早就知那个人即将重新现在生命里，一个人在家里是不是特别焦虑害怕，是不是很想他，是不是想和他说什么，却又不敢找他？

        “……能不能不要让我这么疼？”

        “现在，你和我说，你还想和我分手吗？我说过我不想听你随随便便说这种话，我难受，江南岸，你真的想和我分手吗？”

        “每次就你对不起说得最勤，结果该怎样次还怎样。”

        又沉默片刻，他深深呼几，才开：

        “对不起，我应该早回来陪你，但是……但是就算我不在，你能不能也好好对自己？”

        “……”江南岸埋在他肩膀，轻轻摇了摇。

        听见这话，江南岸睫轻颤，抬眸看向言戒。

        “傻话。”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想说分手。但哪里都打不通，我以为……”

        “对不起。”

        言戒的睛不知何时已通红了，就是那么巧，江南岸抬起，刚好看见了他眶落的一滴泪。

        “谁哭了？”言戒轻笑一声，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掉泪，所以重新把他抱了怀里，再开时说的却是：

        说着，言戒认真看看他，看见他憔悴的黑青，看自己好不容易养胖一的人又瘦了回去，瘦得脸颊都有凹陷。

        言戒轻轻松开他，捧住他的脸：

        江南岸眸微微一动，万般复杂受漫上心：

        江南岸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