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我没有一个很好的家。”

        江南岸漫不经心地弯弯唇角，浅浅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自嘲：

        “你知我的意思了吗？言戒，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大概是因为，“阿树”曾经缺少的东西，江南岸都在用力补全。

        “……但是，孩都会像父母，不是吗？”

        “听不懂。”

        江南岸闭闭睛，艰难地低声挤一句话：

        历史、哲学、古诗典故……利的英语、漂亮的字、正确的三观、独立思考的能力……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商和一些人世故，但这对他来说，倒也无伤大雅。

        “除了语文课，其他都听不太懂。坐在后面看一天也不知为什么英文字母能算数字来。课后很闹，但跟我没什么关系，还是没法习惯那种氛围，所以只听了两天，就没再去了。”

        “那又怎样？”

        言戒忍不住抬手把江南岸抱在怀里。

        “嗯，自己学会了，发现好像也没那么难。”

        “嗯。”

        “那种况，换谁来也没法得比你更好了。”

        “我不想变成那样，我也不知我会不会……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天还是朝你发脾气了，我不知以后会怎样，但我不想……”

        “嗯，谢谢你信任我。”

        “现在你知我是什么样了。”

        “没关系，宝贝儿。这不是必要的。我邀请你我的家庭，是想多两个人来和我一起你，没有别的意思。这也不是某种交换，你不用为此到有负担。”

        江南岸真的把属于“阿树”的那分藏得很好，好到言戒天天在他边都没发现一丁蛛丝迹，甚至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言戒试图从只字片语中找见当年那个孤单的小少年。

        江南岸乖乖任他抱着，低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发闷：

        “你很好了，南南。”言戒轻声：

学校跟着听过几天课。”

        “……我把所有的事都说给你听了。”

        言戒为他骄傲。

        “但你后来知了，对吗？”

        “是你聪明。”

        听着江南岸的语无次，言戒的心揪着痛了一，有什么东西好像突然明了了。

        “觉怎么样？”

        很多人在正常的环境中长大、接受过优质教育，尚且不到这么好，可有人的起那样低，起步那样晚，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赶了上来，把自己变成了很好很优秀的模样。

        “你没法从我上得到你期待的东西，你见不了我的父母，也没法我的家庭，我……我本没有……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