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副本的容，大抵就是“恶鬼缠”、“回忆前尘”之类的吧？

        只有声声不绝的系统提示音，不停地在响：

        现在想来，一切都不对。

        【你杀了林海儒！任务失败！】

        当然了，如果对方不惹他，封徵雪其实并不介意和他们共存，毕竟人与鬼本就是井不犯河的关系――找事的则另当别论。

        以前行医时，哪怕称他一句“透支自己的寿命治病救人”也不为过，封徵雪赤脚大夫时，去过的社区医院和乡镇医院，义诊的次数比收费都多。

        谁规定的，一个有良心的医生，就一定要搭上自己的家命去救人？

        封徵雪近乎在等待系统的审判。

        原本前那无脚女鬼，被了暂停键似的停止哭泣，待封徵雪三两步走近过去细细查看，却只见一尊石女像，立在蔺府荷花池的旁边。

        更遑论那个收了钱恩将仇报的老乡，最初的最初，其实也是封徵雪自己拎不清，觉得那家人太可怜，才耳和心都太，哪怕是听了“你不救他，你对得起我们送给你的锦旗吗”这种话，也没品有什么不对。

        ……

里的脏一样摊在地，除此以外，再无别。

        空无一人的夜间医院，被鬼缠上其实是很正常的。

        天气晴好。

        医院里这种怪事的确有一些，以至于封徵雪哪怕是现在看到“鬼”，第一反应也不是害怕，而是烦躁。

        电梯没了动静。

        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事。

        可是刚才那觉太真实了，不能掺假――

        可失败了，所以呢？

        【你杀了林海儒！任务失败！】

        周遭没有一雾。

        仿佛方才前的一切都是来自虚妄的幻想，而不是现实。

        他已经过太多次了。

        然而除却前有些发晕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别的明显受。

        就像封徵雪之前还活着的时候，有段时间在医院病房里值夜班，偶尔也能遇到这样的觉――那受很真实，只不过任他和谁说都没人信罢了。

        须臾，只见他便也立在那块莫名多来的石像旁边，抬望了凉亭的梁。

        譬如封徵雪打瞌睡的时候，电梯的门不知怎得，突然就开了，可里面空无一人，走廊上也并没有人电梯，可那电梯门开开关关，叮叮当当了三五分钟，把打瞌睡的封徵雪烦得不得了，冲着电梯门那儿骂了句：“别玩了，都几了？你不睡我也不睡么？”

        他不知“林祀诗”是否真的会因此被抹杀，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自己，要再次成为被德绑架的对象――

        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