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云见轮不上自己，倒也不失望，只是还没等离开，就又来两位公说要游河。

        褚朝云说完，便去瞧动静。

        徐香荷觉得她的分析在理，但也没成想差事来的这么快。

        半个时辰后，褚朝云和徐香荷就满载而归了。

        而褚朝云怕自己的技能日久不用会生疏，隔三差五便要去练习一会儿，练习不准走远，更多时候都是围在花船附近三五米。

        她快步到小船，放好割刀，待公们都上船后，便撑着橹慢慢划远了。

        理由还是上次用过的那个，割些芦苇垫脚，踩着舒适又和。而公们大多是酒后来游玩，诗兴大发，只顾着彼此讨教，自然不会介意。

        其实晚间游河也没有想象中的危险，蕤河的不急，有几险峻的地方，教授摇橹的船娘也都特别提醒过。

        大家伙和褚朝云间的芥消了，自然也有向着她的心。

        鱼和虾还是要抓一些回来备着，说不准明个就要给姑娘们送饭了呢。

        钟事朝她望来一，却随手了徐香荷。

        今日鱼宴的原因，是某位富家公要以诗会友，公豪放，直接包了整座花船。晌午将过，一个个年轻的公便陆续上船，雅间里乐声袅袅，诗作赋，听上去好不闹。

        她脚步轻快的到厨房，找了只大些的木盆，将那一整筐鱼杂都倒去用泡着。

        其余船娘看她二人如此“踊跃”，便默契的往周围躲着，谁也不愿黑了还要接这种差事。

        接连吃了一个月的馍，褚朝云终于要吃吐了，她把积攒来的馍全掰碎扔河去喂小鱼，然后面不改的去舀了一大瓢面来。

        “剩的这些，你都拿去被，填的厚实一些，才能和。”

        这次，钟事了她去。

        待几个时辰后，天渐黑，岸两侧灯火一一亮时，那些秀才、公们便鱼贯而，三两一伙的结伴去游河了。

        褚朝云本着“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的态度，接受了对方的好意，不过这活她还是要接的。

        他们还以为割芦苇给大家垫脚，是服务的项目之一。

        有时徐香荷也会跟着她一块练习，所以对于徐香荷的技术，褚朝云也心中有数。

        回来之后，褚朝云渴的紧，“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海碗凉，就忙着和徐香荷继续装枕。

        钟事站在船檐旁依次着安排，略一回，就见已经换好衣裳的褚朝云和徐香荷正乖乖等在一边。

        泡上之后，便取了渔网，独自河去了。

        褚朝云知，方脸婶想说的是今早从木梯跌来那位，听说当时摔得站不起，被劳功们给抬回了隔间，丢在那就不了。

        中午方脸婶去送过一顿饭，吃的也不过还是那老两样。

        因着花船今日被包，这会儿人也散的差不多了，难得的提早歇业，事和姑娘们也都一并船回了院。

        远的岸两侧灯火璀璨，花船的灯笼虽熄了，但褚朝云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来的宁静。

        有人暗中用胳膊肘抵了一方脸船娘，方脸婶便挪去褚朝云，装作帮褚朝云整理衣裳时，压声劝阻：“朝云别去，夜里行船变数多，在这条船上讨生活，保命最是要紧，可千万别像……”

        既然上次褚朝云已经和钟事讲好，所以这次，他们光明正大的往屋里拿芦苇，钟事也是睁一只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