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烤火烤了许久，腹中的疼痛依然没有减轻。

        褚朝云问。

        既然甜菜已经拿回来了，她也该熬糖稀了，毕竟刘老板那已经断货多日，今个人来时，还特意提过一嘴。

        叶笑意盈盈，显然今个心不错。

        只能说是歪打正着了吧。

        这听得、见得人多了，同僚们自然动了心。

        至于其他事，还是要看叶他们三个，外加刁氏和徐香荷的。

        叶愕然了，然后就眯起笑：“哎哟我的朝云姑娘，你可是跟那神算学过卜算？竟连这也能猜得到？！”

        宋谨每日着手套抬尸，他的同僚们看了自然也想要一副，这一传十十传百，她知，宋谨早晚要拜托刘新才上船来问他们订手套。

        其实这事还真不是褚朝云猜的，而是她早有预谋。

        生火之后，她就坐在小杌上洗菜，想着可能是天越来越冷的缘故，着了凉，所以才会腹痛，也就没把这太当一回事。

        晚间，回来的褚朝云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小腹绞痛，还有胀。

        其实没想过能一次就成，但当时她是抱着“不合适再改”的念。

        褚朝云深思了会儿，估摸着说：“若是叫他们拿纸笔，比着手掌大小画上一圈，你们可能得来？”

        为了攒银钱，褚朝云当然不能只把生意盯在吃上，这吃要，其他能赚银的事当然也不能放过。

        他非但知晓对方的用意，还觉得褚朝云机灵又聪慧，所以不但日常在府衙时着，偶尔还会主动提一提这东西的好。

        她竟然来月事了！

        而且她也不太懂，古代到底有没有卫生巾。

        她不需要支个摊去卖，也不用宣传什么，宋谨小哥就是她最好的活招牌！

        待这手套在他们那儿普及了之后，还不愁没有其他人来订么？

        褚朝云勉将这一锅熬完装好，连饭也不想，就立即回了隔间去躺着。

        叶皱皱眉，忽的就笑起来：“妙啊，虽说手掌宽厚程度略有不同，但也不会相差太多，只要大小掌握得好，这些都能解决。”

        说了会儿话，三人便各自上去活了。

        临睡前，那种疼痛依旧很磨人。

        虽说她穿来也有几个月了，可却从来没有过月事。

        不过女红的活，褚朝云不会亲自参与。

        “订手套？”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得到褚朝云一记白。

        只不过这二人听完，除了大瞪小，还真看不钟事搞这么一到底是为何。

        这可跟柳文匡他们来货不一样，人家是赚钱来的。

        她只负责给大家找生意门路，谋划策寻客，每单拿一分的提成就好。

        不过，被当成活招牌的宋谨，也并非没反应过来这。

        ……

        午后，她在厨房里等着褚惜兰来送果，不过这会儿来的并非褚惜兰，而是叶。

        不过这手套虽说是订货来了，可人手毕竟不一样大。

        抬手间，还摸到一手心的汗湿。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多多少少也猜到，因为这营养不良，又长期劳累，月事不准，或是直接不来都是有可能的。

        叶思虑片刻，跟她探讨：“所以这尺寸要如何去量？咱们又见不到人，总不好人家副手套还得搭上一顿茶钱吧？”

        徐香荷“嘿嘿”笑两声，就此打住对宋谨的讨论。

        就这么浑浑噩噩睡了一夜，直到一早醒来看到被单上的红，她才犹如晴天霹雳似的反应过来——

        这边闲话叙完，二人赶忙就问起了昨日之事，褚朝云想着多一个人，或许便能早些猜钟事的用意，就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所以她当初决定送宋谨手套时，便也是多了一层用意。

        尽月事对女很是重要，可她日日都为生计发愁，自然没什么心思，也没条件去调养。

        就连小学生还得“德智劳”全面发展呢，何况是他们这种境。

        她让徐香荷先回去歇着，自己则了厨房里。

        而且抬尸工本就月例不多，要是还得另外搭钱，叶就怕人家不肯同意。

        可褚朝云不适，所以只打算先熬两三颗卖着。

        从前给宋谨那副，是褚朝云依着刁氏对宋谨的描述，比如，比如胖瘦，她则比着自己的双手尝试着来的。

        果递到她手上后，女又凑到她耳畔：“方才刘老板上船来了，你猜，他今个过来是什么的？”

        叶说完，便兴兴的上了楼去。

        其实她心中偶尔也闪过些疑虑，不过很快，那种念就被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