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其中装了一整碗的清粥，另一只碗中似是有几片过的菜叶，连粥的咸菜都没有，妥妥的素斋无疑。

        可她刚跟唐淑相识，也不知该怎么安对方，便回应了一句：“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唐淑吃惯了好饭，这东西连他们家的仆从都吃不去。

        唐淑索将几只碗推到一边，然后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来的时候，我让家中仆从带了些材，不如我去取来，咱们找个厨房自己来吃？”

        冬日未免萧瑟，温吞的白雾笼罩着古朴的砖墙，倒显得毫无生气一般。

        女上朱钗不少，且支支名贵。

        所以，真的要好好面对这次比赛。

        唐淑看的简直嗓痛，不由得惊叹：“你还真吃的？”

        如今褚朝云也算有幸了几回船，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有一种极度的渴望――

        唐淑“噗嗤”乐了：“也对，反正就算我到时候拿个倒数回去，恐怕家父也不会将我如何，多骂几句罢了。”

        褚朝云开说了句，然后便将那碗粥拿过来，就着毫无咸淡的菜叶吃了起来。

        褚朝云盯着那几只碗没有回应，像是在思考对方的主意可不可行。

        等到小和尚来送晚膳，隔无聊了半晌的唐淑也趁机走了来，“褚姑娘，我能跟你一起用饭么？一个人实在无趣。”

        她总觉得只要自己能夺魁，或许就真离设想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怎么了？”

        褚朝云咽最后一粥，也轻蹙了眉：“那小和尚什么都不说，连提示都没有，确实有抓瞎。”

        唐淑似乎很兴，一门就摘了帷帽，像是并不介意床是褚朝云躺过的，就那么大刺刺地将帷帽丢在了上面。

        褚朝云茫然回神，一脸歉意：“嗯……再听。”

        褚朝云和唐淑一直走在最后，所以位置好一些的厢房都被旁人挑完了，只剩两间靠着院的，唐淑了倒数第二间，最后一间便是褚朝云的了。

        褚朝云坐过来，也往碗里瞟了。

        今个赶路赶了两个时辰，过来之后又是一番周折，此刻褚朝云也顾不上欣赏什么，索脱了鞋上床去躺着。

        褚朝云放空碗，“说的就是。”

        褚朝云抬望了一院落门前的松柏，兀自想着，若是在日，这院落必定是清幽至极，不胜收的。

        得知晚膳会有人送到房里，她也就歇的安心。

        她坐到方桌前，低看一送过来的饭菜，顿时就是一副不咽的表。

        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会厨艺的，即便有的不那么通，日常也是吃惯了的。

        褚朝云示意她来。

        乍一看到这么一堆，吃不确实是正常反应。

        不过寺中到都燃着檀香，闻起来令人心平静，也算是冲淡了些微乏味烦闷。

        唐淑微笑着了，挽着她继续说：“唉……我还在这里讲人家的是非，其实我于厨艺也不甚通，奈何家父非要我来此参赛，可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小房间呈长方形，窄小的很，再多的就没有了。

        不知不觉，褚朝云就睡着了，香火味能安抚人心，她睡得倒是比哪一次都踏实。

        这长业寺的院落实在不少，刚刚七拐八绕的一通走，褚朝云觉得自己都要变成路痴了。

        正说着话，前方的僧人就停了来。

        唐淑“嗯嗯”着，不知想到什么，轻叹气：“可惜那程娘不收徒弟，否则若是她的徒弟来了，定能勘破其中门！”

朝云没怎么吭声，便好奇的望过来，“褚姑娘？你可再听吗？”

        寺庙的厢房都是统一的置，一扇窗，一张床，一张小方桌。

        见褚朝云已经吃完了半碗粥，唐淑就撑着巴说：“其实我一直不太懂这素斋有什么好比的，都是些没什么味的菜叶，来去，不也还是那个味儿？”

        说罢，又带着余的男们去往另外一。

        僧人停在一座院落前，对着大家略施一礼：“各位女施主，这里是我寺中女香客所住的厢房，大家自去选一间住便好，今日歇息，比赛在明日午后行。”

        二人对望一，褚朝云也是无奈。

        “那万一呢？”

        唐淑又：“方才一路上过来，我看到好些厨房，这长业寺的确大得很，僧人目测得上百人，应该不会所有厨房都被占上了吧？”

        不想再回到那里去。

        刚有参赛的念时，她的确天真，还指望着在船上饭，再让张满他们带过来。

        现在看来，若不是了程月的徒弟，这比赛她怕是想破天也无法参加了。

        听唐淑抱怨，褚朝云便觉得此女在家中一定过得很是幸福。

        唐淑最终还是没吃晚饭，褚朝云只好喊来小和尚收了饭菜，二人在屋中待的烦闷，便结伴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