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回忆着自己当时闻到的气味，似乎就是有雪颜丹的味。

        邋遢男人看着她的样，又不满哼了一声：“而且我炸了个炼丹炉算什么，前些日不还有个人把老祖宗的炼丹炉给炸了么。”

        “至于另外一个人……”他越看越觉得名字熟，又回去翻昨日的登记表才反应过来，“哦，他昨日戌时租了七个时辰的炼丹房，现在也没来。”

        “师兄，这两个人可以联系上吗？”

        虽然符盈不是丹修，但她也知雪颜丹算不上什么难度丹药――这也可以炼得炸炉吗？

        “从南向北依次为千字文的顺序，自东向西列为一二三……”

        “我不能离开这里，小师妹你自己去找他吧。他在闰字十六间。”

比凌云峰还。”

        丹修大都又富又穷――指富的时候把阶灵石当石满地撒，穷的时候连饭也吃不上。

        像是读懂了符盈怀疑的表，男人啧了一声，不耐：“你知这炼丹房租一个时辰得花多少钱吗？那可不得一炉多炼几颗丹来回本么。”

        这位很有怨念的师兄瞥了几记录，给符盈指了指其中两页：“那一天的报废记录都在这里了，共二十四条。”

        同样是一个个小的号房，净心馆的主调偏清淡，每个号房之间也有草木的阻隔遮挡，兼顾化环境作用。

        符盈本来以为从他这里得不什么线索了，听到这话又想起来双响黑蛇并非自她到来时开始躁动的，而是在此之前就有了暴动的趋势。

        值班弟探过来看了看她指来的位置，手动又给她排除了一个：“这个人我有印象，他说自己才刚刚升起火焰，还没来得及放药材炉就炸了。”

        等到符盈终于找到位置，敲开炼丹房的小门时，得到的结果却不那么妙。

        “那一天在炼雪颜丹？”她又问了一遍。

        “对啊，”满红血丝，像是熬了好几天夜的男人说，“拿去卖钱的。”

        但炼丹房就真的只是一个小隔间，符盈跟着号房上面的牌一排排走过去，越看越觉得花缭乱。

        他本来想亲自领着小师妹去炼丹房找人，又想起来他刚刚让换班的人等会儿再来，现在整个炼丹殿只有他一个人负责登记，不由地扼腕叹息。

        符盈在心中默默将灵兽园和炼药殿的位置模拟来，又着重关注了未时的报废况，最后圈了两间炼丹房。

        符盈接过册仔细看着，目光在上方的炼丹房序列上停顿片刻：“师兄，请问炼丹房的序列有什么规律吗？”

        巧合的是，符盈从戒律阁来那天，也就是去灵兽园的前一天，炼丹殿最大的炼丹炉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