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环抱臂站在他的面前。她脸上长久带着的笑意慢慢落，微凉的视线审视般落在徐远岫上。

        比如现在，符盈知徐远岫来这里并不完全为了羡鱼，他还隐瞒了符盈一分事。

        羡鱼想让她真正与修仙界决裂，手段绝对不会仅限于前日的考验，她不会只因为一次失败而放弃。

        他无话可说，只能又说了声抱歉。

        不知是否是因为命修不能说谎言，所以徐远岫虽然年长符盈很多岁，却不像他的同龄人那样能够面不改心不地模糊自己不想说的事。

        她心的忍冬花纹的冰冷刺痛依旧存在，符盈已经将其视作提神醒脑的利了，一边向自己的手臂上撩一边思考着。

“我只是，”他的声音发紧，攥着栅栏的手指用力到微微泛白。这种状态符盈很难用一个词语描述，更像是各种绪的混合，最后着自己在唇边扯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我只是、我只是……”

        理论上来说，符盈的灵识更适合传递信息的工作；徐远岫的修为平更适合潜伏镜殿。但如今这番境也没办法，只能这样分工。

        “我不能保证每一次、我都可以及时收手。”她轻声说，清透冷澈的视线落在沉默的青年上，“如果哪天我真的揭开了你想要隐瞒的事，那就是我有生气了。”

        修依旧在昏迷，但算算时间应该快醒来了。

        徐远岫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可能是想起符盈还算是他的后辈，他沉默着，将后半句话也咽回咙。

        虽然算是个修为天才，可他好像还习惯于和他人歉的。

        虽说要去打探镜殿的事，但符盈不打算真的去找羡鱼。

        和徐远岫沟通好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后，符盈不再久待，起熟门熟路地摸着无人的路线回去了。

        在稍显冷寂的气氛中，少女声音平静地开了：“徐师兄，如果你有秘密不想被我知的话，最好在一开始就藏好，不要漏一个尾巴给我。”

        符盈着眉叹气，替他转移了话题：“总之，我会试着找找镜殿的线索。这里应该一直有人，也就是说‘门’有开合的空隙，你的灵力和灵识能用，就试试能不能趁着空隙向外传递信息吧。”

        她现在之所以没有直接与他挑明，不是因为她需要等璇玑阁的帮助，只是因为他的隐瞒还没踩到符盈的底线上、没有波及到她――否则，她一也不会心慈手顾忌他的面。

        符盈定定看着他几瞬。

        她褪衣，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温的中，长长地呼一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