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碎的耳坠似乎是解开了黑袍女上所有的束缚，她抬起眸看向徐远岫和纪聆竹。

        符盈的话打碎了羡鱼所有的希望。

        在方才的交手中纪聆竹已经摸清楚了这个女人的修为平，她抛的云龙图足以将留鹭牵制在原地。

        曾经立于台之上轻飘飘打量着符盈的少女此时浑浴血，上可怖的伤对她而言几乎是不存在一般，柔和微圆的睁大，专注到近乎癫狂地锁住符盈的面庞，底闪烁着那微弱一的希冀。

        纪聆竹对这番话的回答是一言不发地继续攻击。

她用灵识搅碎一半的羡鱼。

        可如今她居临地看着奄奄一息的羡鱼，她的歇斯底里、她的执拗疯狂……这些烈的绪只是让她在心中划过一丝是人非的慨时，符盈终于明白了：

        她只是很清晰地、看到了山川草木看到的世间。

        符盈回过神看向她。

        ——那是一个辽阔、浩渺的天地。

        “你这族好大的气！”他咬牙痛骂，“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当你是来集市闲逛的吗？！”

        她呢喃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慢慢的，就连那一微弱的声音都悄悄地消失。

        “告、诉我……”

        -

        多么奇怪呀，曾经她很疑惑为什么无论是盛贰还是羡鱼，他们总是可以在她的面前维持着一副温如玉的样，像是对她多么友好和善一样。

        这些友好和善的本缘由，是他们实力足够大。

        纪聆竹抓住她这一瞬间的怔愣，挥手劈碎那只巨大的金两仪鱼后抛卷轴。

        他的脸变幻一瞬：留鹭的修为怎么忽然提了？！

        躲在纪聆竹后给她隔空布阵的天枢学弟几乎被气笑了。

        她声音很温和地告诉了羡鱼：“因为此世灵力开始枯竭了；我也并未拿到祂的权柄。”

        “就到这里吧，”她像是在和他们商量一样，很平静地说，“我要走了。”

        “……那我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呢？”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空无一，“到来、不还是没有逃脱命运吗……”

        空间之外，神冷峻的黑袍女毫无征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耳垂。

        因为他们可以肆意掌控她的生死，所以对蝼蚁的挣扎宣毫无波动。

        徐远岫瞳孔一缩，星辰瞬间亮起光芒，险而又险地将留鹭忽然爆发攻来的灵力拦！

        她右耳的耳坠被碎，此时左耳上的耳坠在无人碰的况同样破碎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