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听的太迷，呛了一，”邓肯赶紧摆摆手，“星空就在幽邃深海和灵界之间嘛，我当然知，当然知……”

        邓肯差一把自己呛死：“咳咳……啊？”

        “为什么这么说？”邓肯有些好奇，这煞有介事却又无凭无据的假设引起了他的兴趣。

        “比如海底？”邓肯突然说。

        对这第二所谓“常识”，邓肯只能卧了个槽。

        这个世界的天空中没有群星，这是常识。

        邓肯一时间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莫里斯被邓肯的反应吓了一，“这应该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

        也覆盖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真相。

        那可能是一片极为广阔的奇异空间，而且……被星空包裹。

        莫里斯想了想，解释：“因为许多破碎的古老历史中都提到了大湮灭之前的世界有‘星空’笼罩四野，而众所周知的是，‘星空’就在幽邃深海和灵界的交界面上嘛。”

        阿狗是一只“幽邃猎犬”，这个世界的说法，那是一种被从幽邃深度召唤到现实世界的“恶”。

        这个世界的星空在深海之中，在灵界与幽邃深海的交界地带，这也是常识。

        第九十三章  “这是常识”

亡起伏，太难有上古时代的东西遗留来了……能传来的要么是来源不可靠的手抄本，要么是耳相传的故事，而这些东西本也可能早在传的过程中变了样。”

        事实证明，当你突然来到一个奇诡异常的世界上，那么最初这段日里不适应力再，伪装的多么到位，都随时有可能在一些平平无奇的“常识”上被本地的世界观给糊一脸――寻常的历史知识可以系统学习，艰深的专业知识在生活中无需顾及，而只有“常识”，那是只有迎面撞上的时候才会让你惊呼卧槽的玩意儿。

        “是啊，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支离破碎的‘岁月’，更有空无所依的现状，”莫里斯叹了气，“城这样有限的土地上，能挖掘什么东西的话早就挖来了，如果挖不来，那就说明能够证明我们历史的东西被藏在凡人无法及之所。”

        说到这他停顿了片刻，又开：“不过这也确实衍生了另一个猜想……虽然未成学派，但倒是有不少人猜测历史中那失落的‘旧世界’其实就在无垠海的海平面，甚至确地定位在幽邃深海和灵界之间的某个‘深度’――大湮灭之前的世界就在那个深度沉睡着。”

        他不由叹着：“研究上古历史真是一件困难重重的事。”

        他从未接过这个领域，也不曾抵达过这个深度――他曾驾驭着失乡号在灵界深飚过船，也在失乡号的船舱底层见到了从亚空间过来的错乱光，却唯独不曾见过幽邃海域与灵界间的那片“星空”……这恰好是他目前为止的认知“盲区”。

        邓肯无法想象那样一只骸骨猎犬有着怎样的生理结构，但从其外观来看，它显然不是个“生生”……那么便可以大胆推测，所谓的“幽邃深海”也不一定就是“海”。

        在他的神深，在遥远的失乡号上，海浪正轻缓地起伏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一如既往，覆盖着整个世界。

        邓肯飞快地调整好了表和心态，好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个常识错乱的“异人”，然而他的心绪却再也无法平复来，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

        群星……藏在海深……这会是怎样古怪离奇的光景？莫里斯提到的那所谓“星空”，和他自己所知的“星空”是一个东西么？灵界与幽邃海域交界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形态？那里是一片更深邃黑暗的海洋？还是仅仅被冠以海洋之名的特殊空间结构？

        邓肯脑海中勾勒着幽邃深海可能的空间模型，莫里斯则注意到前的古董店主突然有些心不在焉，这位老先生好奇地看着邓肯：“关于星相学，难你也有涉猎？”

        “海底？哈，真是惊悚又大胆的说法，”莫里斯笑了起来，“不过这还真是很多走到尽的历史学者们穷极无奈仅存的念想……海底有证据，有堆积成山的文，有古代文明的城市，有能够解释一切的遗址，但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向潜去，只能碰到阴影，凡人是无法及这个世界的最深的。”

        他一边应付着莫里斯的交谈，一边在脑海中飞快地思索。

        不知为何，邓肯突然想到了那个名叫雪莉的女孩，以及她形影不离的兼武“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