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去，轻轻抚摸着妮娜的。

        “好好吃饭，”邓肯一丝微笑，指着餐桌，“然后好好睡觉，好好学习，最后保护好自己，以及相信你的邓肯叔叔。”

        妮娜看上去和平日没有什么不同，虽然她可能多了一些心事，但这个懂事的孩选择了让所有人都不会难堪的方式来理自己的心。

        “叔叔？”妮娜终于注意到了邓肯的目光，她有些困惑，“怎么了？”

        “其实我可以睡在走廊的……”看着妮娜忙忙碌碌地为自己准备，雪莉显得有局促不安，“或者在一楼打个地铺也行……”

        它知，那盆里的东西真的是“鱼”，不它曾经是什么，它现在都已经是鱼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调转航向

        “在安全的范围。”邓肯很认真地回答。

        “怎么？不喜吃鱼？”那团不可名状的光影漩涡笑着问。

        妮娜微微鼓起了脸颊。

        “我知，你不是小孩了，”邓肯笑了起来，在妮娜摇晃的发丝间，有细碎的幽绿光一闪而没，“但你还是个孩。”

        他的注意力放在妮娜上。

        但阿狗自己今天是打死都不会靠近那餐桌周围了！

        他还不敢直接判断，也无从确定妮娜边环绕的灰烬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毫无疑问，在十一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妮娜一定曾一个极其特殊的位置。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阿狗第一时间看向邓肯，所看到的，却是对方温和的笑容。

        一个位阶比它还的“深海嗣”被剁碎了炖成汤，甚至连本质都真的变成了“”……这种恐怖的事，正在那餐桌上演！

        妮娜往嘴里了一块面包，鼓鼓的。

        而从另一方面，邓肯已经知，妮娜边……“藏”了东西。

        就像那座工厂一样特殊。

        “他的宝贝？”雪莉愣了一，回忆着自己在一楼都看见过什么东西――她之前实在是过于紧张，以至于甚至都没好好打量过这地方，但现在回忆起来，那一楼好像也只不过是一堆看上去乱七八糟的破烂，要说那就是一位亚空间阴影的“藏品”，也委实离谱了。

        邓肯不知阿狗为什么突然对鱼汤有这么大反应，但想来这跟幽邃恶特殊的谱有关，他也就没有在意。

        或者换句话说，那座工厂中庞大而不可见的“帷幕”，也在无形中蔓延过来，笼罩在妮娜上。

        一秒，这幽邃猎犬便猛然收回了视线，哧溜一窜回原地，往那一趴不动弹了。

        古董店的二楼面积并不大，除了厨房和盥洗室之外就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邓肯的，一个是妮娜的――临时留宿的雪莉显然只能跟妮娜睡在一起。

一边说着一边趴到餐桌边缘，凑近了那盆鱼汤，然而等盯着那鱼汤看了两秒钟后，它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却戛然而止。

        妮娜沉默了一，又问：“那我能什么？”

        “那可不行，”妮娜一边说着，一边抬看了一房门的方向――邓肯叔叔已经回自己房间了，现在这里只有她和雪莉两人，再加上正在旁边趴着打盹的“阿狗”，“怎么能让客人睡走廊里，而且一楼……一楼那可都是叔叔的‘宝贝’，他可不会答应。”

        “叔叔，您以后还要跟着雪莉一起去……‘调查’吗？”

        “我……不喜吃鱼。”

        妮娜却什么都不知，她已经这样一无所知地生活了十一年。

        妮娜怔了一，紧接着便左右晃动着脑袋：“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不能不去么？”

        阿狗的脑袋左右晃了晃，突然间，它觉得所谓亲切友好的交谈、和善平易的笑容、合作调查的谊果然都只是幻觉，在那团不可名状的扭曲光影深，充斥的果然只有恐怖！

        现如今，那真的是无害的，哪怕雪莉吃去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我知了。”

        嗣的本质早已被扭曲篡改，若非幽邃圣主赐予自己的这双睛，连它也不可能辨认那些被剁碎的片原先是什么东西。

        邓肯摇了摇：“不能。”

        幽邃猎犬闷声闷气地说。

        雪莉被对方这反应得一懵：“阿狗你怎么了？”

        在它角的余光中，那盆刚刚好的鱼汤仍然在散发着气，散发着对人类而言很好闻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