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丽丝愣了一，“什么测试？”

中听到了什么“召”，然后便坦然接受了命运。

        邓肯思索了一。

        “有几艘救生小船，状态都很好，我放一艘去，然后暂时切断它和失乡号之间的联系，”邓肯看着丽丝的睛，“你们就在海上飘一段时间――我会让大船在附近等着，不会把你丢。”

        人偶顿时反应过来，熟练地捧起脑袋往脖上一，木桶便小跑到邓肯面前：“船长您叫我？”

        “忘了啊！”丽丝理直气壮地，“您一提醒我才刚想起来！”

        “我还以为你们真的麻木到了生死不惧的地步，”邓肯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但仍然一脸平静，“那么希望你们这些连亚空间都不怕的疯能喜接来的安排――要你们的事很简单，在丽丝附近待着，然后活来，或者斩首而亡。”

        “现在大致能确定，你的断台能力并没有生效，但还不能确定这是否是受到了失乡号或者我的影响，”邓肯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扫过那些终焉传士，仿佛是在格外确认这些邪教徒的脑袋是否还在原，“再过几个小时，确认你的能力检定和生效周期起码过了一轮之后，我要你和这几个‘传士’暂时离开失乡号。”

        丽丝听着，突然一愣：“暂时离开失乡号？那去哪啊？”

        “一轮测试？”丽丝困惑地眨眨，“怎么测试啊？”

        “得好几个小时了吧？”丽丝想了想，“我对时间的觉还是准的！”

        然后她也没在意邓肯瞬间微妙起来的表，便转看着那几个“终焉传士”，跟他们打着招呼：“你们好，刚才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丽丝，是船上的……厨师？”

        随后邓肯无视了几个终焉传士的反应，他抬看了一世界之创悬的夜空，突然问：“这些人上船已经多长时间了？”

        现在他找到了给丽丝测试用的“素材”，可为了确保测试过程的严谨，他还需要一个能排除自扰的“试验场”，这个试验场首先不能放在人密的陆地上，又必须在失乡号之外，那似乎也没什么好选的了。

        她抬起，眺望着船舷之外，目之的只有一望无边的大海，此刻风浪平静，整片海面都浸在世界之创的苍白辉光之中，看上去甚至给人一种无边雪原的错觉，而在这无垠的大海中……看不到任何落脚之。

        “……以后能不能别老自己的脑袋？本来关节就不结实，而且来之后智力都跟着往掉，”邓肯先是皱着眉念叨了两句，随后才摇摇，指向那三个邪教徒，“我准备让你测试。”

        邓肯错愕地看了这人偶一：“……你这到底是哪边的？”

        丽丝在旁边听着，突然凑过来嘀嘀咕咕：“船长您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好像反派啊……”

        丽丝：“哦。”

        邓肯赶紧拽了拽丽丝的胳膊：“你听见没，这样的才是反派……”

        “死亡对我等毫无意义……”在邓肯跟丽丝嘀咕的时候，其中一名终焉传士也终于开，他看了丽丝一，竟反而向前一步，神中带着一丝嘲，“不过是这漫长的旅途中多一停顿罢了――你这拒绝了亚空间恩赐的愚钝之人，执迷于现实世界的迷障，永远无法知晓生与死之外的真理……”

        三个终焉传士的神终于有了些变化，其中一人忍不住看了丽丝一，神间突然多一丝凝重。

        人偶小听着船长的计划，顿时就缩了缩脖：“又……又要在海上飘？！我有心理阴影的啊！而且晚上海面视线这么差，万一您把我丢了怎么办，万一起一阵风浪把小船卷跑了怎么办，万一船翻了……”

        “几个小时……也就是说，断台的检定和生效时间肯定已经过了起码一轮，”邓肯若有所思，他的目光落在前的人偶上，脑海中则回忆着跟异常099的特有关的描述，“但还不保险……我们再等等，然后再一轮测试。”

        邓肯皱了皱眉，并未深究这些早已癫狂的邪教徒到底在想些什么，而是转看向正在不远发呆的哥特人偶：“丽丝，过来一。”

        “你应该告诉他们你的另一个份，”邓肯淡淡说，他在对丽丝说话，目光却落在几名邪教徒上，“异常099。”

        “看看你那不受控的‘断台’能力到底还在不在，”邓肯一扬眉，“别跟我说你已经把这事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