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要跟山羊谈谈，”邓肯摆了摆手，一脸疲惫，“与你无关的事。”

        而现在，三个终焉传士在丽丝旁待了那么长时间，却都没受任何影响，也就是说……断台的效果真的消失了？

在就脑风暴还为时过早，毕竟自己跟那些亚空间信徒也是初次接，贸然最离谱的推测也没什么用。

        丽丝想了想：“补习班是什么？学习小组又是什么？”

        “肯定正常啊，他们脑袋都在脖上呢，我看的清清楚楚。”

        丽丝看着邓肯脸变化，再迟钝这时候也终于渐渐反应过来，她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抬起脸，脸上带着隐隐的期待：“船长……我的‘测试’是不是通过了？您是不是可以带我去城了？”

        “嘿嘿……”

        那些终焉传士特虽然诡异，但肯定没有圣徒那样的力量或“超凡抗”，毕竟雪莉抡狗打人都能砸死三个，这说明他们的血之躯也是能被破坏的“常规质”，多其对痛苦的耐受远超常人。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了丽丝上。

        “你别问它！！”邓肯不等丽丝说完便心里一惊，赶紧打断了这个成天跟山羊沆瀣一气瞅着就要彻底长歪的人偶，“它比你还没人模样呢，你跟它学人类社会的常识？你脑呢？”

        “我给你的纸条你看到了吧？”他随说。

        “测试……应该是通过了，虽然那些终焉传士的诡异特让我有不放心，不过从结果上……”邓肯语速很慢，因为他仍然在思考和斟酌，但最后他还是了，“好吧，测试的确是通过了，你的断台能力看起来已经得到控制。”

        邓肯看着人偶小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再次慨――

        邓肯曲起手指抵着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丽丝。

        “我突然想……在失乡号或者古董店里办个补习班不知可不可行，”邓肯叹了气，“算上你，我已经认识俩文盲了――再算上狗的话得有三个，够成立个学习小组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在丽丝庆祝之前又补充：“我会带你去城的，但也不是立刻――你对人类世界的常识严重缺乏了解，而且上还有容易暴的地方，比如你的手指和手腕关节，前者需要恶补一番功课，后者需要一些伪装才行。”

        “总之你以后别跟那个山羊学东西，它教不了几样好的，”邓肯叹了气，觉每次跟这个人偶的交都是在挑战自己的神经，甚至有一种过san  check的受，“回我会时间给你恶补常识的，顺便帮你想想伪装的事，现在没你什么事了，先去饭吧。”

        “哦哦，”丽丝使劲，但刚要走开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转好奇地看着邓肯，“那船长您要去什么？”

        邓肯：“……”

        丽丝一脸无辜：“没有啊！”

        丽丝，转走向船舱方向――带着很好的心，迈着轻快而端庄的脚步。

        “……以后再解释吧，”邓肯摆了摆手，接着表稍微认真起来，“还是说说之前的‘测试’吧。那三个邪教徒在消失之前都一切正常，是吗？包括把箱送过去之后，他们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不识字啊！”丽丝带着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我在箱里躺了那么多年，靠‘听’能积累一些生活常识已经很厉害了，怎么可能再把字认清楚……”

        邓肯一气差没上来，瞪着憋了半天终于憋一句：“你……我承认你说得对。”

        “船长您在想什么？”

        邓肯嘴角抖了一，心说自己写完那张纸条之后的心中一动果然派上了用场，这人偶竟然真的是个文盲：“……你果然不识字。”

        不开不掉的时候是真优雅啊。

        “嗯嗯，我知我知！”丽丝使劲着，她好像一都没有因邓肯提到的那些困难和问题而沮丧，反而显得动力十足，“山羊先生也跟我说过的，它说人类世界复杂得很，连门买个菜都一大堆规矩，它说如果我要去人类城就肯定需要‘补补课’，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去问……”

        “看到啦！”丽丝立刻兴地，“刚开始看到箱的时候我还吓了一，以为您是让我别回去了，后来看到纸条才放心……不过我没看懂上面的字，倒是看明白了您画的画……”

        就可惜长了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