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妮怔了一，多年相的经验让她迅速反应过来女主人的意思，“您是想……把它拖回去？”

        “我好奇心上来了。”

        ……

实的心，那心结构是它的质量来源？

        克西娅脑中飞快地思考着，妮的声音则在旁边响起：“我们要探查一它的吗？”

        这很不可思议，他这连睡眠都不怎么需要，更不要提什么梦，事实上自从他来到这艘船上以来，就从未有过“梦”的经历――在普兰德的那躯倒是有过一些凌乱琐碎的梦境，但也从未像这一次的简短怪梦那么清晰，那么印象深刻。

        “轻风港的灵学者们应该会对这东西兴趣，”克西娅平静说，“那石球表面的纹路带着明显的规律，又隐着复杂几何的结构，我猜……擅长数学的人应该能从中看些什么。”

        克西娅对那幻影了，后者便一言不发地转过，向着数百米外的那座“山”飞去。

        克西娅沉默不语地看着那座发光的“山”，半分钟后便仿佛了什么决心：“我们去拉动它。”

        什么都没发生。

        “是一个巨大的石球，”克西娅表有些古怪地说，“或者至少是看上去像石的材质，灰白，表面有许多规律的凹槽，直径十米左右，悬浮在海面上空……”

        他站在失乡号的船，船上一片死寂，既听不到山羊在脑海中的聒噪，也听不到丽丝日常在甲板上跟桶、拖把打架时的喧闹声，甚至连整个无垠海也是一片寂静，没有波浪，没有风声。

        “先谨慎行事。”克西娅说着，抬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珠从她指尖渗，随后慢慢飘向前方，并在飘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砰”一声爆裂开来，变成了一团夸张的烟雾。

        发光一个接一个地落，掉在无垠海平静的海面上，明明是无比庞大的坠落，却同样没有激起一动静，就好像幻影落在另一幻影上一般，而那些发光渐渐变得如雨般坠落，最终变成了一场恐怖又怪诞的星雨――无数光渐渐铺满了整个海面，将失乡号都包围在一片光辉中。

        “光和，很温，但并不灼，明亮，但不刺……无风无浪，方的海面似乎比‘外面’还要平静，”克西娅一边仔细知幻影分传来的信息一边慢慢说，“现在看来至少‘山’的浅层区是安全的，我在加速向移动。”

        烟雾散去，另一个“克西娅”现在驾驶室中――但只是一个如幽灵般的幻影，穿着惨白破碎的长裙，面孔呆板阴森，全呈现半透明的质，阴恻恻地漂浮在半空。

        在梦中，他看到了星，白昼间突然现的星。

        “……您认真的？”

        “……好吧，您是认真的。”

        “那我们该怎么把这东西‘拖’回去？”妮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女主人，“用一足够结实的绳或锁链么？船上倒有备用的锚索，但可能不够长――那个发光的投影分太大了，从这里到它心的距离恐怕就超过了锚索的极限……”

        整个世界都仿佛陷了死寂，而在这寂静中，巨大的发光从天空坠落――同样寂静无声。

        “心？什么样的？”

        一边说着，克西娅一边皱眉凝神，似乎正在对已经发光几何深的幽灵幻影达着什么命令，随后继续说：“可以接，是实。”

        妮了，尽只是一个发条偶，她却有着比船上任何一个船员都更接近人类的“灵魂”，此刻紧张便不免浮了上来，她伸手到背后转了两圈自己的发条钥匙，用这种办法缓解着各个零件因紧张而产生的微微颤动，随后又等了很长时间，她才突然看到女主人的表发生变化。

        克西娅微微皱眉，抬看向前方。

        妮略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幽灵幻影飞快地越过了薄雾弥漫的海面，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那座“山”。

        “女主人？”妮回看向自己的主人，“里面有什么？”

        邓肯睡在失乡号的船长寝室中，了个简短又离奇的梦。

        “我到最深了，”这位“海中女巫”说，“有一个心。”

        然而天空却随着无数光的坠落一暗淡来，在梦境的最后，星雨渐渐止息，那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