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边境捡到了有些奇怪的东西，不过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危害，”克西娅回答的倒是很淡然，“那东西可能是从天上掉来的，会投影非常大范围的辉光……我正在用璀璨星辰号把那东西拖回去研究。”

        提瑞安意识地皱了皱眉：“你总是在边境乱捡奇奇怪怪的东西，上次被一团人形烟雾直接拖灵界深的事你忘了？”

        他坐在房间中，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依靠酒的力量重新温自己冰凉的思维，安抚躁动的心灵，又过了好一会，他觉稍微好了一，这才抬起，看向放在床铺旁边的那个致提箱。

        第二百五十六章  迅钟响起

        他在风暴大教堂的正门前犹豫了一，摸了摸脸上和脑袋上起来的地方。

        提瑞安知自己的妹妹时常在边境活动，那地方经常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现象发生，很多时候是危险的，不过克西娅总能化险为夷――只是他仍然忍不住有些担忧。

        晶球明亮起来，里面浮现大量闪烁的光，传令人心烦意乱的噪声。

        “我会小心的，我一直很小心――只不过偶然会有一些事故，探险嘛，事故是难免的，”克西娅摆了摆手，紧接着便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紧盯着提瑞安的脸，“哥哥，你的脸和脑袋怎么了？”

        略微犹豫之后，他将箱拿到桌上，打开盖，激活了那些复杂的透镜和位于透镜组中央的晶。

        过了好一会，他才看到那些闪烁光中间隐约浮现克西娅的影，以及对方模模糊糊的声音，随后又过了两三分钟，那声音和影像才勉清晰起来，妹妹的声音传耳中：“能听到吗？”

        回到房间的提瑞安命令手们各自离去，然而他的心并没有随着房间的安静而平静来。

        非要说的话，提瑞安觉得那位“丽丝”更像是一个……外表极尽还原，在却完全歪曲的“复制品”。

        “现在清楚了，”提瑞安，“你那边怎么扰比之前还大了……你周围那是什么？阳光吗？看起来有些怪异……”

        他注意到克西娅后的背景中似乎浮动着淡金的光辉，那看上去就像灿烂的晚霞透过窗洒了房间，然而那光芒的质又远比晚霞温、明亮，而且其光辉的分布和弥漫况也给人一种和阳光似是而非的觉，令人分外在意。

        “走侧门回去。”

那边……还有事要。”

        她和寒霜女王真是太像了，但又绝对不是女王本人――尽她的存在和现世过程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女王的某种“回归”，但提瑞安能觉到，那个人偶……并没有・诺拉的丝毫意志。

        “但看上去像是用脑袋猛烈殴打了城墙，”克西娅眉微皱，“没有两百米的助跑加速和一次毅然决然的槌撞击是摔不成这样的――你是被袭击了。”

        提瑞安摇了摇，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到了那个自称“丽丝”的人偶――已经完全脱离了封印，在人世间自由行动的异常099。

        手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服从船长的决定。

        提瑞安的神突然微微变化，因脑海中浮现的联想而觉到丝丝寒冷。

        提瑞安却又突然停了脚步。

        一个“受控”的异常，一个如人类一般能够思考和交，甚至有着自己喜怒哀乐的人偶……

        就像当初那些接二连三浮上海面的“三号潜”一样。

        “谁袭击的你？”克西娅却没有在意提瑞安的打岔，她的表格外严肃，“你在普兰德城，那里并没有你的仇敌，城当局也不会坐视‘客人’遇袭……啊，你刚才还不承认自己遇袭，还说是摔了一跤……”

        与“父亲”的长谈仍然盘桓在他的脑海中，关于潜渊计划的种种回忆仿佛不受控般缠绕心，他前时不时闪过那些已经距今半个世纪的片段――犷的潜设备，总是冷雨不断的海崖，沉默的平台卫队，牧师们在雨夜中的低沉祝祷，灯火通明却总给人一种阴森的海岸实验室，以及寒霜女王那总是眺望着大海的、埋藏了一切秘密的目光。

        “……摔了一跤。”

        提瑞安表僵了一，片刻后才无奈地摇摇：“有时候我真不希望你这么聪明。”

        克西娅说着，突然停了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表骤然变化，紧接着便神闪烁地观察着晶球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