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些许迟疑和罕见的失落：“船、船、船长，我是、是不是很、很笨？”

        “那、那、那您会多、多、多教我几、几、几遍吗？”

        “我并不觉得你在耽误我的时间，”他淡淡说，“另外，你确实有笨。”

        他惊讶于这人偶竟然还能有这个自觉和心。

上铺散开来，人偶眨巴着睛，与他四目相对。

        “没、没、没有，就有一、，但很……很轻。”丽丝结结巴巴地说着。

        “我、我我总是学、学不会您教、教的、的东西，而且总、总、总是搞砸事，还、还、还耽误您、您的时间。”

        “我、我、我不知，我没有想、想、想过这个，但我担、担、担心这会拖、拖、拖累您的事……”

        听着这招牌般的笑声，邓肯也忍不住笑了一，随后拿起刷与布，清理着那些被刮来的燥胶碎屑。

        第二百七十二章  转向北方

        过了不知多久，丽丝又突然张了张嘴巴。

        “aye，captain！”

        而就在这时，一遥远而又清晰的呼唤声突然现在他的脑海。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远方友、友人？”丽丝的脑袋在航海桌上发结结巴巴的声音，“是、是、是遇上危险了吗？我们要、要、要去救人？”

        邓肯暂时停了帮助丽丝理残胶的动作，仿佛正在认真地侧耳倾听着远方的声音，过了片刻，他才重新低，用布掉了落在桌上的些许碎屑。

        随后她安静了来，连旁边的山羊也神奇地安静来，房间中只剩刮刀摩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传来的柔和海浪声。

        “那就收起这些无用的担心吧，你继续开开心心地生活就好，”邓肯摇了摇，“如果是遇上了学不会的东西，那就多学几遍。”

        海将棕的小药瓶放在茶几上，药瓶中可见到有大约五分之三的清澈药，那药在渐渐沉的夕阳光辉中反着淡淡金光，而在一圈圈漾开的金光中，又似乎有细小的气泡不断从中析，在面附近跃不休。

        “北边，”他低声说，视线落在山羊上，“升起角帆和副帆，转向北方――跟上海雾号。”

        邓肯沉默片刻，重新抬起了手中刮刀。

        真的很漂亮，致而完的容颜，哪怕是在再诡异的况，也仿佛能让人忽略了这份诡异，并不由得在心中赞叹这份丽。

        那是来自莫里斯的声音。

        但可惜这家伙平常实在是谐门的过了一定极限，以至于邓肯在赞叹对方这漂亮模样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在心中遗憾她怎么就长了张嘴……

        邓肯的动作突然停了来。

        “是、是这、这、这样啊。”

        “我们可能是要去救人，”他轻声说，左右转动了一人偶的脑袋，“但也有可能是要助他安息。不过不哪一样，都要去个很远的地方。”

        “嘿嘿……”

        ……

        “莫里斯收到一封远方友人寄来的信，他对那封信透的况不太放心，”邓肯笑了笑，站起，一边帮丽丝理着脖关节上的一层残胶一边随说，“想让我帮忙看看况。”

        “不过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大家都只是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笨’一罢了，而你或许只是不擅长的领域多了一，”邓肯看了一丽丝的睛，“你很在意这个吗？”

        邓肯收好清理用的工，目光望向那雾气弥漫的海图。

        海图上，代表海雾号的小亮正在缓缓移动，已经离开普兰德有一段距离。

        丽丝眨巴着睛，好奇地看着船长：“船、船长，刚才发、发生什、什么了？”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人偶的颅安置到位，丽丝略显呆滞的神瞬间变得灵活起来，她轻轻晃了晃，如一个木偶被注灵魂，说话再度变得畅：“啊，那我们要去哪？”

        脖关节上残留的胶不多，而且远比脑袋关节凹陷里的残胶要好清理，邓肯很快便理掉了那燥的胶，他仔仔细细地完成最后的拭，随后弯腰将丽丝的脑袋捧了起来，像对待一件艺术品那般将她仔仔细细地放回原位。

        但随后他只是面无表地摇了摇：“为什么突然慨这个？”

        丽丝眨了眨，好像是思索了一，慢慢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