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尸是我。”

        提瑞安：“……啊？”

        听着提瑞安的自言自语，邓肯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到的黑曜石号并非个例……您知吗？就在不久前，寒霜当局还在近海区域打捞到了一样东西。”

        死亡之神巴托克有一扇门，用于锚定生与死之间的边界，简而言之，只要生者的灵魂通过了那扇门，便抵达了死者的世界，而那扇门是单向的――换句话说，只要没有通过那扇门，那么不是短暂的尸苏醒还是持续的不死人诅咒，其实都算不上是真正的“死而复活”。

        “崩解中的状态？”提瑞安语气惊讶，紧接着是疑惑，“但……潜渊计划的复制品来自一千米以的海底，城中的死者又怎么会跟那里扯上关系……”

        提瑞安耸了耸肩。

        “他们曾尝试从城墓园中带走一尸，看上去准备充分，甚至提前预料到尸会有异动――虽然最后的实际况跟他们预料的有一差别。”

        在棺材里苏醒，被墓园的看守人称作“躁动者”；一群湮灭教徒前来窃取尸，他们似乎早料到那尸会有异动；躯壳突然自我崩解，就像“抵达了某种极限”……

        第三百一十二章  来自老父亲的邀请

        “很简单，我‘暂用’的那副躯壳在最后现了诡异的崩解现象，崩解过程中呈现的状态与你描述的潜渊计划现的‘复制品’非常相似。”

        没有人比提瑞安和他的不死人手们更明白生与死之间的那界限是怎么回事。

        提瑞安一愣一愣地听着，又有些狐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您……怎么会知这些报？而且还如此详细……”

        “死者回归与‘深海’？”提瑞安皱了皱眉，他确实不曾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过，此时听到父亲突然提起，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这两件事之间……”

        在黑曜石号的最深，在“克里斯托船长”的腔，那一小块蕴着幽邃圣主气息的血！

        他停了来，脸上表变得复杂而凝重，片刻之后才抬起：“难说，那种‘复制’的力量已经在城中蔓延，而您提到的那些邪教徒就是推动者？可湮灭教徒跟深海之间也不该有什么牵扯才对……”

        “寒霜可能并没有现真正的死者复活，但多半真的有人目击到了已死之人现在城市里面，而这些事件背后，极有可能跟一群湮灭教徒有关，”邓肯在沉之后不紧不慢地说着，“只是还说不好他们到底渗透去多少，也说不好他们想什么。”

        冰面中的声音沉默了几秒钟：“看你的表，我想我猜到那是什么了。”

        邓肯一时间没有说话，而是回忆着自己在那座墓园中的经历。

        “匕首岛上的报，因为消息封锁所以现在很难打探清楚，寒霜城的况，我倒是有些线，据线回报，城里最近确实常有怪事发生，也有陌生的面孔在城市，但要说死者复生……我认为并无太大可信度。”

        如果那艘幽灵船真的是来自寒霜方的深海，如果那位克里斯托船长（姑且不论他是复制还是本）真的曾与幽邃圣主接过……那城的湮灭教徒就跟深海有关系了！

        “世界上有很多人会把‘不死人’和‘死者’混为一谈，甚至认为前者就是钻了死神之门的空，”提瑞安回过，看着广场上鼓噪的手们，平静地说着，“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因灵魂污染而被那大门拒绝，因此被卡在了生与死的边界，若是照死亡教会严格的概念划分，‘不死人’其实是属于生者的世界的。”

        “一次晚间散步而已，恰巧遇上了窃尸者，”邓肯没有详细解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死者回归’事件背后是否又跟寒霜方的那片‘深海’有关系。”

        “湮灭教徒？”提瑞安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事竟然又一跟邪教徒扯上了关系，“您怎么确定跟他们有关？”

        “是的，三号潜，第八个复制，现在它已经被送往寒霜附近一个叫‘匕首岛’的荒岛上，当局把那里划为了军事禁区，想要搞明白复制的秘密，”提瑞安说着，摇了摇，“而这还不是唯一的消息，最近寒霜城更是传来了死者复生的言，据说有死者突然挣脱坟墓，甚至有死亡和失踪多年的人突然现在城市街――但又有截然相反的消息说他们只是普通的城居民，是神经过于紧绷的教会守卫者在宵禁时间之外随意抓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