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逊教授耸了耸肩，随后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复杂地说：“虽然这么开玩笑，但说实话，我也对这件事的度颇为忧虑。”

        麦尔逊叹了气：“我以为你这样的军人会比我这个学者更倾向于那些危险的想法。”

        贝拉佐夫一边翻动书页一遍行着简单的回忆确认或潜意识重复，但突然间，他的动作停了来。

        “日复一日地刮取样本、分析理化质固然是正规研究程必不可少的分，但你也看到了，我们能从那些样本中分析的东西实在有限，”老教授叹了气，“即便有朝一日真的打开那舱门，我们恐怕也不会从潜中得到更多秘密――真正的秘密不在这里，将军，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左利手，现在确认这一……”

        “我的职责是保护城的安全，这项使命让我更倾向于谨慎保守的行事方针，”贝拉佐夫淡淡说，“这么说，你其实也有意重启……那些‘潜设备’？”

        很快就能返回本岛了。

        老教授了：“多谢。”

        “你其实更想说‘重启潜渊计划’吧？”老教授笑了一，摇着，“放心，我还没莽撞到这种程度，只不过有一个绕不开的事实摆在这里――整件事的关键在深之，而一个摆在实验室里的潜钟复制品解不开任何谜题，我们或许真的该考虑一‘储备方案’了――不一定是主动潜，但万一真的有第九个甚至第十个复制品浮上面，我们至少该有些应对的手段才行。”

        翻动书页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响起――

        贝拉佐夫返回了船长室，在书桌前坐，听着低缓的机械声从脚地板深传来，轻轻舒了气。

        “即便一切正常，也必须确认自己的理智和判断能力，即便周围没有任何可疑，也必须验证以容”

        “你的名字，贝拉佐夫，尝试在一页的空白拼写一遍。”

        “……我会把您的建议传达给政务厅的，”贝拉佐夫略作沉，轻轻呼了气，“而在明确命令达之前，密室这边的项目如常行。”

        “是，将军。”

        贝拉佐夫翻动书页，极为娴熟地执行着一系列作。

        贝拉佐夫看了这名有些陌生的兵一，轻轻：“我需要休息一会，无事不要来打扰。”

        “关键词，匕首，行想象，确认脑海中的画面是否和一页的图片相符。”

        贝拉佐夫没有开，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位曾经历过“女王时期”的老教授。

制造潜的，这会让他们的表更加彩。”

        这次匕首岛之旅并无什么异常，返航路上也很顺利，但一些程的事仍然不能省略，这是命令，也是职责。

        蒸汽动力快船劈开平缓的波浪，在无垠海上留一不断扩散开的漂亮尾迹，匕首岛陡峭曲折的海岸在视野中缓缓远去，并一隐没在北方海域常见的薄雾深。

        “回忆一个颜，随后翻到一页……应当是蓝或黑。”

        “本次发，随行人员行过简，船上有且只有三十二人――包括你自己。如人员有明显偏差，立即执行名。”

        “本次带来的副手是本杰明・约顿，他右附近有一烧伤疤痕。”

        潜渊计划……这桩半个世纪前的旧案实在是留了太深远恐怖的影响，以至于渐渐变成了一种不假思索的禁忌，但如今新的复制品已经开始从深海上浮，恐怕真的应该采取更主动的应对了。

        “右附近有一烧伤疤痕……”贝拉佐夫默默重复着这句话，一种莫名的疑惑在脑海中浮动。

        “……在千米以，教授，你的想法有些危险。”

        甲板上的贝拉佐夫收回了望向海岛的视线，转向船长室的方向走去。

        一名兵等候在船长室附近，对将军汇报：“蒸汽心运转正常，我们会在四小时后抵达寒霜一号港。”

        他定了定神，随手打开书桌屉，取提前放在屉暗格里的手记。

        打开手记之后，上面的第一句话映帘：

        他的目光落在本页手记的最后一句话上。

        匕首岛离寒霜本岛虽不遥远，却也有几个小时的航程，在这段无聊的旅途中，他要整理一自己的思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城的理者们报告有关于三号潜的事――以及该怎么提起麦尔逊教授在最后给的那些建议。

        海燕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