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娜扭过，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现在的临时老板：“……您有没有在信里写明那串数字是什么的？”

        邓肯低，仔细想了想：“……现在回写第二封信是不是不太好？”

        凡娜站在窄窗前，望着外面的夜景发了一小会呆，叹了气：“我觉得他们肯定没打款——而且这时候应该已经召集起一帮专家去破解您留在信里的‘秘数’了。”

        老主教的话语中蕴着大半个世纪的智慧，纵使份相等，阿加莎也带着敬意微微低了。

        凡娜立刻：“安妮家中一切正常，并无被超凡异象侵蚀的痕迹，附近也未发现湮灭教徒的踪影，周边住没有可疑人，贝罗妮太太……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房东女士，看起来也是个……”

        夜之后，小雪又飘飘扬扬地了起来，朦胧如雾的夜背景中，世界之创清冷的光辉被云层遮挡大半，只有几片混沌辉光在云层的隙间弥漫来，又有街巷尾的瓦斯灯光次第亮起，映照着半空中那些飘扬的雪花，显现一种有别于普兰德的静谧氛围。

        “没写啊，但这不是举报信的标准格式吗？”邓肯理直气壮，“举报信末尾直接附上账号就行，市政厅会打款，普兰德那边是这样的。而且我听说很多地方会刻意不在账号前面多写备注，以示蓄委婉——我觉得我是应该委婉一。”

        阿加莎慢慢摇：“我也看不明白。”

        “那么现在，就只剩最后一个难解谜题了。”

        上城区边缘，紧挨着炉大街的橡木街44号，邓肯站在二楼走廊尽的窄窗前，眺望着渐渐降临的夜幕。

        “……这串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伊凡主教迟疑着问。

        ……

        “次那位访客再现的时候，我会尝试与其主动接，看看祂当前的态度。”

        第三百五十章  海雾围城

        凡娜：“……啊？”

        “有理。”

        阿加莎想了想，又看向目前正在老主教手中的那封信函。

        “停停停，”邓肯不等对方说完便赶紧摆摆手，“我是问你她家里况，生活现状，没让你照着调查异端的程汇报，职业病控制一。”

        “您……还是寄希望于他们能尽快理解那封举报信的用意吧。”凡娜忍不住着眉心，她觉得自己又一次发现了邓肯船长人意料的地方，这位大而又可怕的船长……原来也有如此鲜明而有趣的个？

        整封信的容都好理解，但唯有那最后一分，不是最初接信的墓园看守，还是现在的阿加莎和伊凡主教，都难以参透其中深意。

        凡娜从走神中惊醒，一脸懵：“啊……啊？”

        凡娜一怔，顿时反应过来，咳两声：“咳，抱歉，我有……职业习惯了。那边一切都好，虽然我只是停留了片刻，和贝罗妮女士交谈了几句，但能大致判断来，毕竟已经六年过去，她们母女都已经走了当年的阴影。

        两位在城中代表教会最意志的代言人凑到了一起，绷带面的三只睛紧紧盯着信函末尾。

这世界上唯一真正可以信赖、可以效忠的上位超凡，便唯有四神，其他一切，都既非敌人也非盟友。”

        邓肯则没有在意凡娜心中慨些什么，只是貌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今天你送安妮回去的，她家里都还好吗？”

        “你明天替我去银行一趟，看他们有没有打款，”邓肯一脸认真地说，“我在那封举报信里留了个不记名账号，是我专门用来接收举报奖金的。”

        凡娜语气中带着疲惫：“您能明白过来就好。”

        那位不可名状的神秘访客在祂的密信中留了一个谜题。

        过了好一会，他突然转过，看着正在旁边发呆的凡娜：“你觉得他们这时候打款了吗？”

        邓肯转过：“至于这么夸张吗？”

        邓肯想了想，其实说到这心里多少也有了b数，语气中便不由多几分尴尬来：“对他们而言好像是不太好理解？”

        随着她的目光，伊凡主教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举报信的最后分。

        凡娜定定地看着邓肯，过了许久，又忍不住叹了气：“唉……”

        “……或许可以找占卜者推演一番，或者请数理领域和神秘学领域的专家来共同演算——它可能是一个指向城未来的秘数。”

        “这样最好。”伊凡主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