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不在店里打架，那就什么都好。

        “然后……事就解决了？”丽丝惊讶地睁大睛，“坏人会都被抓起来吗？”

        无垠海上的城如同一个个拥挤的鸽笼，城与城之间隔着汪洋大海，但人与人之间却咫尺相闻，没有什么比在城之间传递消息更加困难，自然也没有什么比在城传递消息更加简单。

        近期城治安的频繁调动，几墓园周围聚集的守卫者队，某些街区传来的惊悚消息――再混以从一个月前便开始在城里传播的、关于“亡者回归”的离奇故事，所有这些令人不安的东西仿佛突然间都凑到了一块，开始在城市里悄然传播。

        但即便如此，日还是要过，不安的消息只是在街巷间传播，市民们却还是如常般门和工作，多在挤上公交车或在酒馆里碰面的时候谈论几句城里的怪异气氛――些许压力并不足以打扰到一座城的运转。

        他们的看法大多浅无聊，并不会有什么人关注这些人对城市的意见。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邓肯耸了耸肩，“抓几个湮灭教徒只是个开始，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湮灭教徒落网，他们跟深海之间构筑联系的方法便有可能暴来，这时候，问题才算是真正被挖来。”

        清晨从街区前往工厂上班的市民们大多会路过这个，“金笛”作为一间面向大众的廉价酒馆，是大家上工之前驻足的最佳地――这里并不只提供酒，也提供像样的咖啡和简易早餐，用来果腹和驱寒最好不过，而在早餐期间在这里和人闲聊几句，也算是一天紧张繁忙的工作开始之前的些许消遣。

        最初是来自报纸上的消息，市政厅紧急公布的制通告让那些消息比较锐的人嗅到了不安的气息，随后是从沿岸街区传来的种种言，关于海雾舰队现在城附近的消息不胫而走，紧接着，各式各样真真假假的消息便在街巷尾传播开来。

        店里显得有些吵杂，中间还偶尔夹杂着一些犷的笑话或肆无忌惮的脏话――来此用餐的大都不是什么所谓的“上层市民”，更多的人是从城区前往工业环带上班的普通人，他们在这里聚集，趁着早餐的一时间讨论一发生在城区或者工厂区里的事，要么就针对城最近的变化评判一番。

        “既然寒霜当局忙起来了，我们也去走动走动，”邓肯站起，看向餐厅方向，“吃完饭趟门――我们跟提瑞安手的一位‘线人’打个招呼。”

        酒馆的招待在几张圆桌之间忙碌穿梭，店员在吧台后面接待着客人，黄的灯光从屋洒，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一个脸型瘦长、发枯黄的中年男人则坐在吧台后面不远的一张椅上，一边随意翻看着手中的报纸一边用角余光关注着店里的况。

        各式各样的车声、机声随着日而渐渐鼎盛起来。

        然而在这逐渐苏醒的表象之，一种异样而紧张的气氛却又在城市中逐渐蔓延着――即便是城里的普通人，也终于注意到了这份气氛上的转变。

        在连续两日的降雪之后，短暂放晴的天气似乎驱散了盘踞在城上空的阴霾，寒霜再次如往常一般苏醒――除雪车和化雪设备开始清理主的积雪，老旧压供气和电力系统再一次经受住了考验，工厂与公共交通系统亦再次开始运转。

        这上面剩的容他略过了一遍，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报纸折好，放在一旁。

        归结底，在这个世界生活的人们早已习惯了生活中的阴霾，对他们而言，城市里发生一些离奇怪异的事才是常态，邪教徒的破坏活动和偶尔钻来的夜幕怪胎都属于日常生活的一环――一座在夜之后仍能安宁祥和的城市对他们而言才是不正常的。

        四号墓园与橡木街的交界，一座名为“金笛”的小酒馆中正逐渐闹起来。

        “那……咱们接来什么啊？”丽丝在旁边问。

        第三百五十二章  线人，以及地路

压力到位了，”邓肯淡淡说，“接来如无意外，寒霜的对外交通将封锁，这样一来我们便不必担心这座城的污染外溢，城躲藏的湮灭教徒也将无法再和外界联络，另一方面，我送过去的‘举报信’看来也刺激到了教会方面，更的宵禁等级和严格的通行禁令意味着更严密的异端排查――更多的湮灭教徒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