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亚空间回来了，”邓肯看着他，嗓音平静，“来帮提瑞安理一麻烦。”

        “你正在为我效劳了，”邓肯摆了摆手，“别这么紧张，多跟我说些关于寒霜城的况即可。”

        说着，他目光看着尼莫，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是提瑞安的父亲。”

        哪怕这几位不速之客手里拿着提瑞安船长的信、知晓暗号，自己也不该如此心大意！毕竟这些人是今天突然冒来的，照规矩，自己应该对他们多几分试探才对！

        尼莫从袋里摸手帕，一边着脸上的泪和鼻涕一边镇定来，目光在畏惧犹豫中看向邓肯：“真……真的是您？那……那我有什么可以为您……”

        名为尼莫・威尔金斯的海雾暗探瞬间静滞了几秒钟，然后脑袋里也不知怎么划拉了一思路，突然瞪起睛：“不可侮辱船长！”

        不过旁边的凡娜似乎早有准备，不等这位线人倒去便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紧接着另一只手掏了一整瓶醒神油，把瓶一弹就直接往尼莫鼻孔里倒。

        现场气氛一时间有尴尬，凡娜跟莫里斯也不由得伸手住了脑门，只有丽丝左右扭看了看，似乎没反应过来，一脸认真地对那位线人先生说：“是真的。”

        莫里斯想了想，明白过来，看向邓肯：“哦，那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您的明确许可，他不敢随便透我们几个人的份吧？”

        “我们很少聚集，”尼莫一边着鼻一边说，“主要是为了安全考量――毕竟我们中有很多成员和上城区的联系密切，他们需要更隐蔽才行。大分况，我们都通过各种秘密途径交换信息，比如报纸上的暗号，特定的接，或者依靠一些‘信差’行单线联系。

        邓肯：“……”

        “好……好，”尼莫连连，紧接着又打了几个嚏才安定来，“那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到这时候，尼莫・威尔金斯才突然察觉气氛中的微妙，并从刚才的交谈中醒过味来，紧接着，他便回忆起了那些有关艾布诺尔家族的古老传说，关于提瑞安船长的家人，关于失乡号，关于那个徘徊在亚空间中的亡魂――当他再抬看向邓肯的时候，神就明显不对劲了。

        “船长没有详细解释，他只说是几个可以信任的人，”尼莫谨慎作答，“原谅我的疑虑――他以前不会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排。”

        听着莫里斯的话，尼莫表瞬间有些怪异，他意识看向那个浑绷带、穿着黑衣的怪人，明显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

        “你现在与城中其他线人保持着联系吗？”邓肯问，“你们平常用什么方式联系？会在这个系统中集会，还是用更隐蔽的渠？”

        “啊……啊……阿嚏！阿嚏！”尼莫已经完全清醒过来，鼻腔里满是劲极大的药膏气味，他原地打了好几个嚏才堪堪止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抬起，一边着鼻一边满脸紧张地开，“我……我……”

        许可？提瑞安船长不敢随便透份？

        这位“线人”脸上急剧变化的表当然没有瞒过凡娜的睛，后者上前一步，表肃穆中带着诚恳：“威尔金斯先生，放松些，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携带的信和暗号都确实来自提瑞安先生，只是于必要的安全考量，刚才对你行了一些测试。”

的况也都暴来！

        “抱歉――我忘记了普通人的质比守卫者差，”凡娜有些尴尬地把手里的玻璃瓶藏好，“不过放心，这东西对无害。”

        尼莫想了想，白一翻，仰天倒。

        线人先生基本上是直着窜去的。

        尼莫明显还想说话，但这次在他开之前莫里斯便突然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开之前你再好好想想――伟大的‘钢铁中将’提瑞安也是有父亲的。”

        邓肯倒是没多想，他只是轻轻了：“既然确认这位线人先生没有问题，那就没必要隐瞒了。”

        “简单来讲，我们怀疑一种覆盖范围极大的认知污染现象已经开始在城中蔓延，这种污染会让人不知不觉地产生虚假记忆，失去对现实世界的准确认知，甚至成为异端的帮凶而不自知，我们无法确定提瑞安先生留在城里的线人是否都还可靠，所以只能行测试，”凡娜表认真地解释，紧接着话锋一转，“至于我们的来历……你没有收到提瑞安先生的消息吗？”

        “测试……什么测试？”尼莫一脸警惕地看着前几个人，“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