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微微皱眉：“一种觉？”

        “是啊，废弃了，也就只有像你这样的守门人或像我这样的老古董还知它。”伊凡主教摇着说。

        “第二路？”阿加莎一怔，脑海中随之浮现了一些报，“这个我知一些，是当初寒霜女王为城建造的庞大地设施的一分，但随着女王时代的终结，这个未能完工的设施也就废弃了，如今由于坍塌严重且财政压力过大，那里还废弃着――大分人甚至压就不知它的存在。”

        “最后的女王卫队，是在起义军攻破女王之后仍拒绝投降，并依托城地设施抗争到最后的一支队，”伊凡主教嗓音低沉，似乎陷回忆之中，“他们最后的固守地就是第二路的――在那之后，他们便炸塌了所有的连接井，葬地底了。而我之所以今天提起这件事……是因为刚才突然回忆起了当初的一个传言。”

        自然，阿加莎也不会主动去碰这个秘密。

        “‘最后的女王卫队’又是怎么回事？”阿加莎问，“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第三百六十五章  分享秘密的孩

        伊凡主教抬起手，在绷带的隙间，似乎有灰白的雾气缓缓飘。

        “和意志有一个撑得住就行。”

        伊凡主教的心绪则显然十分沉重，他沉默着，过了很久才突然说：“我们在面临一场危机。”

        “据说……当竖井被炸毁的时候，攻地的士兵们曾突然听到了地深传来的奇怪声响，在已经完全坍塌的地底，最后的女王卫队突然呼喊起来，就好像在向着什么人发起攻，”伊凡主教慢慢回忆着，“在那之后的很长时间，都经常有人报告说听到了地深传来喊杀冲锋的声音，最终渐渐有了传言，说‘最后的女王卫队’已经变成地底深的异变军团，他们每日在黑暗中厮杀，满腔怒火沸腾，只等到背叛者建立的新秩序迎来最脆弱的时刻，他们便会从地底倾巢而，清算当年的旧账……”

        “看得来，你要亲自主持会议了，”阿加莎，但又有担忧，“撑得住吗？”

握紧舵轮：“提升至全速！”

        “我不理解……”阿加莎有些迟疑，“你的意思是，认知扰？这种扰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判断？”

        “不，你不明白，”伊凡主教却摇了摇，“这次危机的‘真相’可能已经超了我们的理解和想象，阿加莎，那些邪教徒的活动可能是这场危机的一分，但绝不是全，我有一种觉……”

        阿加莎知，伊凡主教的生命在许多年前就已经临近终――在那副紧密包覆的绷带面，其实几乎已经没多少血之躯，支撑着他站在这里的，除了巴托克降的奇迹之外，便只剩一个顽的灵魂。

        伊凡主教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在沉默了好几秒钟之后突然提到了一个貌似不相的话题：“阿加莎，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五十年前‘最后的女王卫队’的事？有没有跟你提过城深的‘第二路’？”

        死亡之神巴托克的圣像静静伫立在圣堂尽，那黑沉沉的棺木在圣像脚的平台上横放着，棺材的盖打开了，往常都在棺材中休息的伊凡主教却站在一旁，正抬看向阿加莎的方向。

        “是的，伊凡主教，”阿加莎了，“我会全力以赴查明真相，捣毁那些湮灭教徒的阴谋。”

        很少有人知这位主教的究竟遭遇了什么，哪怕是为守门人的阿加莎，也只知那是发生在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场“事故”，伊凡主教从不和人谈论那场“事故”的真实况，包括在她面前。

        阿加莎的神顿时认真起来：“一个传言？”

        一灰风卷过庭院，在大教堂的前厅中凝聚成型，阿加莎的影从灰风中迈步走，她飞快地穿过门廊和大厅，来到城主教伊凡所的“冥思圣堂”中。

        ……

        这位如同木乃伊般全缠满绷带，只有一只睛暴在外的主教今天披着一件黑底金边的袍服，手中执着锡杖，在阿加莎靠近之后，他主动开：“我已经听说了匕首岛的事。”

        “相似的气息，就像五十年前……那场混乱爆发之前，整座城中都弥漫着和今天十分相仿的气氛，”伊凡主教慢慢说，“同样看似正常的城，却透着诡异莫名的细节，就好像突然生活在一个真假难辨的梦境里，我们偶尔会窥见梦境边缘的可怕景象，凡人可悲的心智却拒绝理解这一切，而导致我们无法窥破近在咫尺的真实……你有这种觉吗？就好像……扭曲近在前，我们却一直闭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