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过吗？”邓肯扬了扬眉，“是为了解决这里发生的问题――我以为自己在那封举报信里已经写的很明白了。”

        阿加莎张了张嘴，显然还是有不好接受这么个简单的答案，过了两三秒才迟疑着开：“真的……就只是这样？”

        邓肯一时间不知说什么了，阿加莎则疑惑地看着那位材极为大的女，不知为何，从屋之后她就总觉得对方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上，就好像……在饶有兴致地观察些什么似的。

        当然，阿加莎一开始就知这里原本确实就只是一座普通房屋――直到几天前，它还以待租房屋的形式被挂靠在市民帮助中心的登记簿中，她只是想着……既然一位不可名状的访客选择了把这里作为自己的临时居所，那这里多少是不是应该有特殊之？

        “喝茶吗？还是要来咖啡？”邓肯来到了阿加莎旁，随问。

        但她什么都没发现。

        带着紧张与好奇，阿加莎偷偷打量着这个地方。

        看上去只是一所普普通通的住宅，家大多略显陈旧，但被收拾得很净，房间里的空气也很清新，或许不久前才开窗通过风，厨房方向传来烧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茶炊的动静。

        第三百七十章  阿加莎懂了

        她后面的话犹豫着没说，邓肯倒是轻车熟路地接了去：“一度怀疑到我上？别紧张，这很合理，毕竟我现的时机恰到好，而且第一次来到这里便跟湮灭教徒和‘赝品’打了交。”

        阿加莎没有吭声，只是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确认了前的上位存在只是跟自己开了个玩笑――恶劣又吓人的玩笑。

        “你肯定会来的，要么就是别的教会层，”邓肯淡淡说，“安妮会把我的事告诉那位守墓人，而那位守墓人会把况上报给教会，我只需在此等待，便可以与这座城的教会层见上面了。”

        阿加莎猛然间惊醒，讶异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邓肯，反应了一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赶忙摆了摆手：“不……谢谢，我不渴。”

        “请原谅我的，”阿加莎诚恳地说，“最近城中的异常愈发严重，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我甚至一度怀疑……”

        “不必拘谨，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邓肯笑了笑，在阿加莎对面的沙发上坐，态度很随和地开，“让我想想……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这座城的守门人？这时候主动登门的，不大可能是普通的守卫者吧。”

        “我想知你们的调查都有什么展，”邓肯没在意对方的反应，只是自顾自说着，“有眉目了吗？”

        邓肯听着这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终于忍不住回过：“你第二次也没多少――安静吧，客人来了。”

        这不像是一个“降临地”，它完完全全就是一座民宅。

        “会吗？”邓肯疑惑地微微回，“我以为这个玩笑明显的……”

        “直到现在，我们也只能确定城频繁现的复制品现象确实是那些异端在捣鬼，而且他们确实在寒霜城建造了一个隐蔽且庞大的巢，可至于这个巢的位置……仍旧毫无绪。”

        “如果你是需要一个更黑暗的理由和一个更复杂的阴谋才会觉得此事足够合理，那我可以现编一个，”邓肯随说，“你喜哪种风格？世界末日还是君临征服？”

        阿加莎犹豫了一，不知该不该跟前这来历成谜的“访客”透太多寒霜的报，但片刻之后她还是一边斟酌一边开：“在得到您的示警之后，我们确实抓到了一些湮灭教徒，但几乎没有得到有效的报――那些与幽邃恶深度共生的异端心智极其韧，且往往会在最后关选择自灭，少数被活捉的则都是边缘角，本不知计划的全貌……

凡娜又补充：“不过第二次的时候我就冷静多了。”

        “据我的经验，会，”凡娜无奈地叹了气，“这行的，神经总是紧绷着，可开不得玩笑。”

        “守门人阿加莎，”阿加莎立刻了，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您知我会来？”

        阿加莎稍微调整了一坐姿，以一种更加郑重的态度注视着前的魁梧影：“我想知……您真实的目的。您到底是谁，又是为何来到寒霜？”

        阿加莎可见便紧绷起来了。

        “咳，您吓到她了，”凡娜突然在邓肯后咳嗽了两声，“这位守门人小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