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中转：“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些异端……为什么能说死亡之神的名字？”

        “……狂人之语，颠倒错乱。”

        四周安静无比，空无一人。

        “幽邃圣主带来了启示……世间所有信仰的指向都没什么区别……我等蒙受启示之人，早已跨越了所谓的边界……守门人，你以为你的神明，和圣主之间真的有什么区别？”

        她仍灵界，周围的事被天花板上裂隙中洒的苍白光辉照亮，显得影影绰绰，轻微的噪声又从四面八方隐隐传来，那些永不满足的灵界阴影又在躁动了――一场盛宴本不能让它们安静太长时间。

        四周安静的过于诡异了，甚至知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在附近。

        但也看不到任何敌人。

        阿加莎眉紧紧皱起，她转动着睛，一边舒缓着球的涩一边谨慎观察环境，随后慢慢朝不远的大门走去。

        阿加莎轻轻舒了气，从衣服里摸药，但突然间，她的动作静止来。

        四周隐隐约约的噪声瞬间消失不见，影影绰绰的光影和黑白灰构成的空间也眨间重新拥有了彩，现实世界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加莎脸瞬间一变，前的邪教徒竟将幽邃圣主与死亡之神相提并论，如此亵渎的话语令她怒意上涌，然而那邪教徒却在火焰焚中了最后一抹解脱的笑容，本不给她继续审问的机会，对方便咽了最后一气，只余少许残躯迅速化作灰烬。

        “嗒……嗒……嗒”

        阿加莎面阴沉，慢慢放了手杖，她心中的怒意仍在，但这些绪并没有扰到她正常的思维判断――在控制了绪起伏之后，她立刻开始思索起来。

        阿加莎皱了皱眉，迅速结束了思考，并抬环视四周。

        那邪教徒还提到一句话，“应许的就要降临”，这或许对应着他们信仰系中的那个终极“预言”，即幽邃圣主的力量将颠覆现实世界，原本位于世界深层的幽邃深海将成为新的“现实”――那些疯狂的湮灭教徒向来将幽邃深海视作他们的应许之地，这一应该是没有疑问的。

        手杖与鞋跟落地的声音在走廊中清脆且空地回响着，阿加莎沿着走廊慢慢向前走去。

        刨除对方最后将幽邃圣主和死亡之神相提并论的言论之后，这从死到尾的邪教徒其实已经透了不少可供推测的报。

        他们确实在寒霜城有一个“巢”，而且他们将这个巢称作“圣所”，这意味着那确实是一个举行仪式的地方，这与目前已知的报吻合。那圣所又用特殊的方法“隐匿”了起来，因此极难找到，而对方刚才又提到，当圣所被找到的时候，就是他们成功的时候……所以，那场所的藏匿方法很可能和他们的“仪式”程有关，仪式越接近完成，其藏匿就越明显……

        除非……那些湮灭教徒有办法让“赝品”长久地稳定来，他们能打造这样一个环境，或者……将寒霜改造成这样的环境……

        理论上，她在灵界中消灭了那些邪教徒以及“赝品”，现实世界中应该同时现他们被消灭之后的残骸才对。

        阿加莎抬起环视四周，看不到自己带来的黑衣守卫，也看不到之前逃跑的那名污理中心理者，更看不到三名邪教徒以及那十几个“赝品”留来的灰烬残骸――

        是因为举行仪式会不可避免地什么气息？还是因为将圣所暴来就是仪式完成必不可少的一环？

        但这个过程将如何实现？仅仅依靠不断将“原素”投放到城里？这显然是不够的……那些“赝品”连长期维持自稳定都很难到，又如何能污染整座城？

        大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中的瓦斯灯平静燃烧着，明亮，却丝毫受不到光明所带来的温安心。

        整个污理中心都空无一人。

        年轻的守门人摇了摇，左手抬起，将自己的球重新放回眶中。

        略微生锈的金属大门留着一条，看上去像是谁匆忙离开的时候没有关严。

        苍白火焰中，那枯瘦如柴的邪教徒脸上慢慢绽开了一抹笑容，他仿佛格外愉快，在看到教会的守门人因这个问题而陷困惑的时候，竟连“火葬”所带来的痛苦都消弭了一半。

        伴随着吱吱嘎嘎的噪声，金属门被一推开。

        她就这样直接穿过了厂房区，来到了厂房外面的空地上。